幫曉涵蓋好了被子,我出門徑直走回了鑫澤的寢室,將曉涵的情況告訴了他們。鑫澤聽後也是一臉焦急,拿出自己的砍刀就要往外走。
我連忙伸手攔住了他。
“等等。”我說:“如果貿然出去的話,無疑是在送死。”
“怕個錘子。”鑫澤一臉焦急的說:“人命要緊啊!”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擺了擺手說:“現在宿舍裏的食物已經吃完了,我們如果都去醫務室了,誰去拿食物?”
鑫澤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對哈,這倒是個問題。”
“所以就讓波波和我去就行,你們帶著那些男生去食堂拿食物。”說著我走到了床邊,拍了拍還在睡覺的波波。
鑫澤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然後點了點頭,讚同了我的提議。
低頭看了看我經過強化的身體,我們兩個應該是可以拿到退燒針的。呼了一口氣,我搖了搖波波的頭。
“嗯~?”波波緩緩的張開了雙眼,然後迷茫的看著我:“你又要幹嘛?”
“走!和我去趟醫務室。”
“去醫務室幹嘛?不去不去。”波波說著,將頭縮到了被窩裏。
“喂!”我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曉涵發高燒了,如果退不了燒,他會有危險的。”
“她是你老婆,關我屁事啊!”波波一臉憤怒的將被子奪了回去,然後又繼續睡了起來。
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軟的不行看來隻能用硬的了。
我猛地將被子拽到了地上,然後將波波拽了起來,扛在了肩上。
“哎哎哎!”波波下身隻穿著一條大褲衩,白花花的大腿不停地在空中撲騰著。“我去!我去!還不行麼,快放我下來。”波波幾乎崩潰的說道。
見波波答應要和我去,於是我將他又扔回了床上:“本來還想著要把你扔到大鐵門外麵,看你這麼誠懇的份上,那就饒了你吧。”
波波輕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的將褲子穿上,下了地。
“誒波波。”本寬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你給我從醫務室拿點健胃消食片,我最近胃口不好。”
“滾蛋!”波波罵了一句,然後拿了兩把砍刀直接走出了寢室。
“誒...你這人。”本寬拿著手中的瓜子皮指著波波說了一句。隨後他轉過身子,又用渴望的眼神看向了我。
還沒等他開口,我果斷扭頭走出寢室。
“誒...你們倆。“本寬沒好氣的指著我說道。
能不能拿到退燒針還是問題,哪還有閑功夫給你找健胃消食片啊。曉涵要緊,本寬一邊呆的去。
我和波波順著梯子,來到了宿舍樓的後麵。
“我們該怎麼去醫務室啊?”波波看著我問道。
我閉上眼睛,將整個學校的平麵圖構建了在腦海中。我們現在處於的位置是宿舍樓的後麵,而醫務室在學校的門口,我們現在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大路,可以直接走到校門口,而且路程也不較近,不過路的四周比較空曠,喪屍一定能夠輕易發現我們。另一條是小路,走小路的話,我們就必須穿過教學樓,雖然這條路有點繞遠,但是相比大路而言,小路還是比較安全的。
斟酌再三後,我睜開了眼,回答道:“走小路!”
波波皺著眉頭,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小路?”
“對!就走小路。”我點了點頭,堅定的回答道。
“走小路的話,我們就必須穿過教學樓,可裏麵的喪屍也不少啊。”波波質疑道。
“走大路,我們的目標太大,喪屍容易發現我們。”
波波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就點了點頭。
確定方向後,我貓著腰鑽進了雜草中,然後朝著宿舍樓左麵的小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