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這麼多人,彬子心裏不難受是假的。 放開彬子,我低著頭對他說:“造成這結果的人是我,你把我綁回去向大隊長請罪吧。
彬子呼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我的胸口狠狠地搗了一拳:“再說這種屁話,我打死你!”
說完,彬子便扭過頭,獨自一人朝外走去。看著彬子孤單背影,我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覺得自己欠他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彬子!”
彬子停下了腳步,沒有扭頭,他語氣哽咽說:“別廢話了,把活著的人都帶走。”
“唉!"我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扭頭走到了那個門板前。葉凡已經死了,他用自己的身軀保護住了身受重傷的宇秀。
走到門板旁邊,我蹲下身,用力撥了撥葉凡抓著門板的手。沒有扒開,他的手已經徹底僵硬了,無論我怎麼用力都無法將他弄開。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隻好問旁邊的人要了一把小刀。然後閉著眼割掉了他的幾根手指頭,這才把他從門板上弄下來。
所有人的眼圈都紅了,大家都被葉凡的壯舉所深深感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將葉凡的屍體穩穩的擺放在了牆邊。將他的手指頭放到他的身邊,我朝著他鞠了三個躬。
門板上的宇秀已經昏迷,雨水已經完全將她打濕。找了件衣服給她披上,我讓一個士兵將她抱了起來,隨後我們幾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出了這條小巷。
回頭望著這滿是屍體小巷子,我對著那些死去的兄弟重重的鞠了一個躬。
這個仇,我一定會給你報了的。這場災變的製造者,我也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的。
.......
雨,越下越大,我們一行人冒著暴雨,穿梭在街道上報廢的汽車之間。終於,在一個路口,我們找到了一家服裝店。環視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喪屍在附近以後。我們幾人便推開服裝店的門,走了進去。
在服裝店裏麵搜尋了一番,我們發現並打死了三隻喪屍。確定沒有危險以後,我們借助著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圍坐在了一起。
脫下身上已經濕透的外套,彬子對我說:“梓祺,這裏離醫院還有多遠?”
“不到兩百米,出門右轉就是醫院了。”
彬子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移向了身旁刀子:“刀子,你看看電台還能不能用。”
“恩。”刀子冷冷的應了一聲,從背上取下來一個黑色的背包,然後將裏麵的電台拿出,放到地上調試起來。
“可以用。”放下耳機,刀子冷冷的說了一聲。
拿過耳機,彬子試著呼叫了一下總部。
“呲呲呲呲呲~總部我是九中隊,我是九中隊,收到請回答。”
彬子呼叫完,過了一會,電台那邊便做出了答複。
“總部收到,九中隊你們還好麼?”
“我們即將進入城南醫院,部隊已經傷亡慘重,我懇請總部支援我們。”
“呲呲呲~總部收到,我這就向上級請示。”
彬子一臉沉重的放下耳機,將電台放回,彬子便激勵我們說:“大家不要灰心,我們再堅持堅持,總部一定會支援我們的。”
“支援?”一旁的刀子冷笑了一聲,然後說:“我們這些人在他們眼裏就和炮灰一樣,你還想奢求他們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