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衝她微笑了一下,然後緊挨著她坐下,看著山腰上的別墅輕聲對她說:“咋樣,心裏好受點了沒。”
“好多了。”欣蕊吸了吸鼻子,然後麵無表情的看著天空,說道:“謝謝你了啊。”
“沒事,誰讓我們是親人呢。”我笑著擺了擺手。
“咳咳!那個你倆先忙,沒事我就先撤了啊。”這時一旁的彬子怪咳了幾聲,然後一溜煙地跑進了院子。
麵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彬子,欣蕊隨即微笑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彬子這人不錯。”
我點了點頭讚同了她的說法,我和彬子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對於他的為人我是非常了解的。他這人吧,夠義氣,也大方,絕對是一個存爺們。但是他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也就是做事過於直接,從來不經過大腦的思考。這個缺點,在日後的一次行動中險些葬送了他的性命。
但這但是後話了,我們這裏也就不細講了。
故事回到現在,我和欣蕊坐在院子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街道上,突然傳來陣陣的轟鳴著。
我以為又是喪屍入侵了,於是趕緊從地上跳了起來,就要回院子裏麵叫人。但是剛走了沒幾步,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喪屍不可能發出這轟鳴聲啊?那這聲音到底是什麼發出來的啊?
帶著疑惑,我朝著街道的盡頭望了過去。機器的轟鳴聲越來越大,過了一會,一個細長的炮筒便出現在了街道的拐角。
緊接著一個綠色的龐然大物,便完全顯現了出來。
“乖乖,他們從哪鼓搗過來的這些坦克啊?”看著那一輛輛威武的坦克,安穩的停在我的麵前,我的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整顆雞蛋。帶著一臉激動,我幾步走上前,就和一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山裏人一樣。對著坦克車這裏摸摸,那裏瞧瞧。
帥呆了,實在是帥呆了。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坦克,該怎麼形容呢,隻能說它比我在電視上看到的坦克車要大非常多。
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番,就在這時,坦克車的頂蓋突然掀了開來。緊接著一個頭戴坦克兵專屬頭盔的男子,匆忙地從車頂爬了下來。
仔細看了一眼那人,我才發現,爬下來的那男子原來是李劫。我趕緊收了收了臉上激動地表情,然後化作嚴肅地看著他,正準備問他這坦克是從哪弄來的。
但是,李劫走到我的麵前,捂著嘴,猛地推了我一把。然後走到牆邊,“哇哇!”地吐了起來。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心想:我靠!敢情這貨還暈坦克呢?
吐過之後,李劫轉過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對我說:“隊...隊長,不好意思啊。這司機就是一二把刀,把坦克開的就和碰碰車一樣,我...我實在是受不了。”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他,然後“哈哈!”的幹笑幾聲。
“臥槽!李劫。”這時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彬子驚訝的聲音:“我讓你搬回幾門大炮,你他媽咋直接給開回這麼多坦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