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失敗,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我們沒有回我們的駐紮地,而是來到了關押著俘虜的那個地方。
這次行動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明明我們把行動的時間選在了半夜,那個時間點對方的人應該全部入睡了才對。但是他們仿佛知道了我們今晚要襲擊,事前在超市的一樓布下了天羅地網,等待著我們去鑽。
那些哨兵,我想應該隻是他們使得一個障眼法,目的就是讓我們誤以為,對於我們的這一襲擊,他們根本就毫不知情。
按這樣來想的話,獨眼龍一定在我們之中安插了一個臥底,而且那個臥底一定還活著。
對臥底這兩個字,我自然恨之入骨。先前我就險些被那個安插在第九中隊的臥底給打死,這一次我又差一點因為臥底而失去剛剛得到的所有人員。
我的心情此時是沉重的,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臥底找出來,然後又他的鮮血來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
坐在麵積不到三十平米的屋子內,我借著一支蠟燭的微弱燈光,仔細的看著眾人臉上的神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臥底應該還在我們之中。
但是,我看了一圈眾人似乎並沒有發現他們有絲毫的可疑之處。難道說,臥底已經趁亂逃跑了。還是,他已經死去先前的混戰之中。
思考過來思考過去,我覺得那個臥底應該不會死去戰亂,也應該不會逃跑。因為,我們這夥人不除,獨眼龍那裏就不會過上一天好日子。
那既然找不出臥底是誰,我也隻好將計就計了。
獨眼龍不是靠那個臥底來得到我們的消息麼,那這樣的話,我就故意放出一條假消息,借此來麻痹獨眼。
屋內的眾人垂頭喪氣的圍坐在蠟燭周圍,大家的身上或多或少或輕或重的受不了不同程度的傷。我看他們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神情,於是就厲聲說了一句:“都他媽給我抬起頭來。”
大家被我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叫嚇了一跳,接著很不情願的抬起了腦袋。
“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主要在我,是我麻痹輕敵了,在這裏我給大家賠個不是。”
說完,我麵前就有一人“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然後指著我情緒激動的說道:“賠個不是就完了啊?要不你硬要去打那個超市,我的兩個兄弟就不會死在那裏了!”
心裏有些愧疚,我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動。
“我知道大家的心裏都很痛恨我,但是請你們相信我,明天 ,明天我一定會帶大家拿下那個安置點的!”
“還要去打?你還嫌我們死的人不夠多麼?”這時另一個人也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說道。
“你們難道想活活的餓死在那個服裝店麼?”
“就是餓死,我也不會和你去送死的!”第一個反對我的人說完,便準備拉開門離開這裏。
見他要走,我給身旁的阿文使了一眼色,示意他阻止那人離開。
阿文示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幾步上前,用身子堵住了出去的門。
“你幹什麼?阿文?”見阿文堵住他的去路,他瞪著阿文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