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思隻感覺,世界,慢慢的變黑了。
“沈思思你這個孽女,什麼孩子?什麼寶寶?”
大廳裏,人數都散了開去,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都想著眼不見為淨,一時之間隻剩下沈念離跟顧行安兩個人對峙著。顧行安好整以暇一副看沈念離好戲的模樣。
“不如沈小姐來猜猜,我接下來會做什麼?”漫不經心的話語在沈念離的耳畔響起,輕柔的隻有他們倆個才能聽見,隻是顧行安的神情落在沈念離眼裏卻是乖張到極致的囂張。
沈念離心中有些生氣,隻覺得顧行安真討厭,一直在為難著她,不管是擦車上的嘔吐物,還是當著他的麵脫衣服,這種喜歡從人格上侮辱一個人,是在讓沈念離對他沒辦法有好感。
猛地抬眸,卻撞進一雙深邃黝黑的眼睛中,那沉斂的目光中,竟然帶著她從未看過的清冽,沈念離呼吸猛的一窒,大腦猛地空白,竟然忘記自己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怎麼?猜不到了?”清冷的嗓音再從耳邊響起。
沈念離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隻怔怔的看著顧行安。
這男人真是個妖孽。
“沈小姐這麼看著我,該不會是芳心暗許?我記得你前幾日就說過愛我,不如我們……”清越的聲音帶著笑意,欣長的身影慢慢湊近,似威脅又有些曖昧,沈念離都感覺能夠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沈念離猛地回過神來,卻發現這人此刻離她十分的近,一驚,踉蹌著後退一步,卻忘記自己斷掉的鞋跟。
“啊――”
失重的感覺傳來,沈念離心底欲哭無淚,隻能認命的閉上雙眼,等待突如其來的疼痛。
突然,腰上傳來一股勒緊的力道,一雙大手和一個有力的臂彎將她懶了進去,帶著剛剛一直縈繞在鼻尖的香氣。
纏繞,撩撥著她的神經。
猛地睜開眼睛,落進一雙清越無比的雙眸中。
感受到腰際的手狠狠的扣緊,猛地一股熱流迎上麵頰,沈念離隻覺得自己的臉此刻肯定通紅無比,憤恨的揮開顧行安的手臂,搓搓手臂。
暗自咬牙切齒,罵了句。
妖孽。
“那隻是密碼!”沈念離低呼出聲。
顧行安卻隻是毫不在意地一撇嘴角,盡數不羈。
“念念,你們怎麼了?”江燕眉過來時正好碰見沈念離失重的那一幕,連忙迎上來關切的扶住沈念離。
沈念離搖搖頭:“沒有,鞋子壞了,沒站穩,顧二少爺扶了我一下。”
“沒事就好,媽媽帶你去換鞋去。”說著,眼光卻不由自主的在顧行安身上掃視了一番,心中更加的鬱悶,眼中微光一閃:“哎,也不知道思思跑哪兒去了,都這麼久了。”
“沒關係,媽,你去找她吧,我自己去後麵換鞋。”沈念離理解自家媽媽在沈家日子難過,這麼多年來她拚命努力,也是為了能讓媽媽的日子能過的更舒心罷了,自然不願意麻煩媽媽,連忙將她往旁邊推去,自己一瘸一拐的往後麵的換衣間走去。
“沈伯母不放心的話,我陪她去吧。”
說完,也不顧兩人的反應,而是直接一把架起沈念離的胳膊,竟然半摟半拎的將沈念離快速的帶離了會場。
換完鞋子的沈念離,腳步穩重的走出換衣間,卻發現原本紳士的在外麵等待她的顧行安不見了,轉了個彎,卻發現他正和一個黑衣男子站的很近。
仔細望去,這黑衣男子不就是那天晚上和顧行安幽會的男子麼?
切,果然是個GAY,這一會兒都得去會情郎。
放棄去找顧行安的想法,轉身走去會場,卻發現人群竟然不見了,還有幾個穿白衣的年輕女子步履匆匆的往花園走去。
沈念離心中驚疑,連忙跟上去。
沈永年隻覺得流年不利,今天絕對是跟他反衝,此刻的他恨不得衝到陳家門口大罵三天,這就是他們陳家教出的大家閨秀,竟然……
竟然懷上了姐夫的孩子。
這是要在古代,浸豬籠都算輕的!
梁氏夫婦兩個此刻也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昂,不管閨女怎麼不好,但孩子終究是自己兒子的,梁國原更是氣的已經坐在花園椅子上大口大口‘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了。
臉紅脖子粗的一巴掌甩在梁成宇的臉上:“孽子。”
許月玲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卻還是趕快的一把扶住梁國原,不停的給他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