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心情真的輕鬆了不少,沈念離坐在椅子上也怡然自得,一點都不覺得難受。
梁成皓也接到通知回來繼續新能源的項目,恰好那個新發現的能源鏈已經研究到了瓶頸,他也就不置可否的收拾收拾東西,估計這會已經在趕去機場的車上了。
對於這個任勞任怨的老爺爺式研究員,自從上次吃飯後的驚鴻一瞥,她還沒見過第二次。
不過不見麵沈念離反而鬆了口氣,畢竟她曾經差點成為他的嫂子。
雖然現在還是成為他另一個意義上的嫂子。
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顧行安處理事情的速度很快,大約天還沒黑,就已經全部處理完了,再看門外的那些工作人員,都還沒走趴在自己的工位上或奮筆疾書,或打著電話,總之一片煩亂景象。
“你先去附近的餐廳定個位置,我這邊開個會,大約一個小時後找你。”顧行安伸手從她肩膀上拿走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沾到她身上的便利貼,指了指不遠處的電梯:“直接下車庫,這是車鑰匙。”
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串車鑰匙扔在她的掌心,便帶著梁墨一行人直接去了不遠處的會議室。
許是上次已經開過顧行安的車,這次她開車倒是覺得無所謂,整個人放鬆無比,還有閑心開了音樂出來聽,路上接了陸凝的電話,告知了目的地,她興衝衝的跑來了。
陸凝來的時候穿了一件豔麗打紅色晚禮服,妝容精致無比,肩膀上披著一件毛茸茸的披肩,秋夜微涼,她也是知道保暖的,一看就是從哪個宴會上偷跑出來的,比起隻是偶爾參加宴會的沈念離,陸凝這個正兒八經的豪門千金,顯然比她更多應酬。
一到這連忙買了杯檸檬水,順便要了一道點心。
核桃酥進嘴的時候陸凝整個人都快感動哭了,一邊優雅的將核桃酥往嘴巴裏送,一邊眨著眼睛望向坐在旁邊一臉淺笑看著自己的沈念離:“那破宴會連口水果都沒有,餓死老娘了。”
無論在外麵怎麼端莊優雅,在沈念離麵前,她一直都是自己的本性發揮。
好在她要的是包廂,沒有人見到女神幻滅的一天。
陸凝消滅了一盤子核桃酥後,服務生剛把桌上的盤子收拾掉,陸凝一聽還有人要來,正在給自己補妝,門就被推開了,而陸凝捏著口紅的手一抖,嫣紅的唇邊多出一個張牙舞爪的紅色的線。
而推門而入的梁墨則是猛地一僵,麵色蒼白的望著那已經滿臉怒容的美貌少女。
沈念離望了望可憐的陸凝,再轉頭時,看向梁墨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同情。
陸凝捏緊了斷了一截的口紅,咬牙切齒道:“梁墨!你找死!”
梁墨抖了抖,不敢望向這個昨天還出現在他夢境裏的人,規避傷害的立刻腳步一轉就想往沈念離的另外一邊的位置衝去。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前女友陸凝的衝勁,隻見她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豔紅色的指甲就好似那惡鬼的手,眸光冰涼的盯著他:“你給我站住,你以為你跑念念那裏我就不敢抽你?”
對於梁墨,陸凝的政策從來隻有一個,那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陸凝覺得很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好好教育一下曾經的前男友,現在的親家小哥哥,畢竟在女人化妝的時候弄出動靜導致唇膏斷裂,那簡直是罪不可恕的死罪。
斷的那不是她的口紅,是她的信仰!
“不就是一個口紅麼?我賠給你就是了。”梁墨還不知道惹了多大的事,滿臉無所謂的擺擺手,一隻小小的口紅他梁大少還是買的起的,別說一個了,一筐他都買的起。
賠給你就是了?
這說的多清楚啊,手指一個用力,又把差點脫手的人給揪了回來。
陸凝和梁墨的孽緣可以追述到十年前。
那時候的他們青梅竹馬,你嫖你的帥哥,我泡我的妹子,結果陸凝陸大小姐情路坎坷無比,導致每次戀情都持續不過三個月,而她則認為自己中了戀愛不過三個月的魔咒,那時候的沈念離還每天奔波在學習的路上。
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好閨蜜整個人都快被戀情給折磨瘦了。
於是,梁墨這個傻逼腦袋一抽,幹脆的跟她告白了,陸凝同意後,固態萌發,梁墨覺得自己不該做那等負心人,然後努力的堅持到了第一百二十天,才和她說的分手。
分手後拍拍屁股就出了國,而正好在國外遇見正準備創建SK的顧行安。
就這樣直接將陸大小姐忘記了。
這次重逢這是多年後的第一次重逢,於是陸凝大小姐是怎麼看他怎麼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