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回到了位於市中心的沈氏。
沈念離麵無表情的走進沈氏的大門,兩天沒來,沈氏一如既往的繁忙景象,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那個叫做安娜的女人不在,隻有一個空蕩蕩的電腦桌,上麵隨意的鋪著幾本項目企劃案的本子。
沈冬青仿佛是嗅到血腥的鯊魚,她剛到公司沒幾分鍾,他就帶著戲虐的笑出現在門口,斜靠在門框上,不等沈念離有下一步動作,已經自然而然的拉住她的手腕,一個轉身就將她拉出了辦公室。
“放手!”沈念離劇烈的掙紮,今天的煩躁讓她沒心情去應付這個神經病。
“去見你爸爸!”戲虐中帶著一絲淺笑,他格外喜歡看沈念離炸毛的模樣。
沈氏頂層沈永年的辦公室裏,兩男一女默默的坐在裏麵喝著咖啡。
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年紀大約三十歲出口,四方臉上戴著無框的眼鏡,一雙弧長的眼睛,微黑的皮膚上麵微翹的嘴,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格外的正直,隻是他麵前放著的文件夾卻讓對麵的沈永年臉色有些難看。
而另外一邊一個穿銀色西裝的消瘦男人正和身邊美豔的女人調笑著,男的桃花眼帶笑,隻是眼神中是不是折射出陰鷙,而與他調笑的女子則是巧笑嫣然,魅惑天成,紅色裙裝包裹的身材格外前凸後翹。
“彭先生你等一會兒啊,念離這幾天都沒來公司,我已經給那丫頭打了電話了。”沈永年有些緊張拘謹的坐在沙發上,仿佛麵前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而是一個個催命符。
彭榮書睨了一眼點頭哈腰的沈永年,不屑的冷哼一聲,無所謂的點點頭,冷漠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螻蟻,隻是,陰鷙的眼神中還是露出一絲恨意,他的兒子,幾個月之前,因為沈念離被顧家的那個臭小子廢了,如今終於出院回家,卻已經斷定了他沒有再生育的可能了。
這麼一想,讓他如何能夠冷靜下來,直接來到了沈氏。
就在沉默中,沈冬青拉著沈念離出現在了沈永年的辦公室。
彭榮書看見那纖細的身影進到辦公室的一瞬,滿眼的憤恨再也無法掩飾,緊緊皺起的眉頭讓他的臉看起來格外的陰沉,隻是在看見沈冬青時,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沈念離是顧行安帶到顧家老宅的,也就是說她是經過顧家老爺子承認的未來孫媳婦,可如今,卻是由另外一個麵生的男人牽著手牽進來,難道說……
彭榮書眼底染上一抹狂喜,他聽說顧家的大少爺顧行樂前幾天被送進了顧家的懲戒堂。
難道說就是因為顧行安和這個女人鬧掰了?
巴掌大的嬌豔臉龐因為剛剛急促的走路而有些微紅,微微氣喘的站在門口,讓她原本就清雅秀致的麵容顯得更加的嬌豔無比,如果說原本是那清雅秀麗的白梅,如今就是那嬌豔似火的牡丹,她靜靜的站在門口,帶著一絲的冷漠的睥睨環顧著房子裏的人,最終視線落在彭榮書的身上。
彭榮書上次在顧家老宅沒敢多看沈念離,畢竟那次瞿雪淓去問責最後隻得灰溜溜的出來,一想到這次來的目的,他又將滿心的怒意給咽了回去。
可就算憤怒咽回去了,那滿眼的鄙視卻是怎麼也收不住,彭榮書冷哼一聲,視線落在沈冬青的身上。
“這位是?”彭榮書嫌惡的望了沈冬青一眼。
沈永年擦擦額頭的汗:“這是我的侄子沈冬青,也是念念的表哥,剛從國外回來,準備幫幫我。”提到沈冬青,沈永年縱使有再多的不願意也不得不說出他真實的身份。
“侄子?”彭榮書眯了眯眼睛,想起調查中關於沈永年家庭的情況,看了半天才想起確實有這麼個孩子,不過是兄長的遺孤,有什麼好看中的。
冷哼一聲,原本眼底的興味陡然消失,顯得格外不屑。
對於這個莫名冒出的所謂堂哥他實在有些看不上眼,沈氏都被沈永年攥在手裏幾十年了,這時候回來能幹什麼,況且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就跟彭家那個癆病鬼一樣,再厲害又怎麼樣,回來這麼多年了,老太太不還是將公司交到了他手裏。
彭榮書將沈冬青徹底的無視了過去。
“是啊,我早逝的大哥大嫂唯一的孩子,這麼些年一直在國外上學,我也沒個兒子,自然把這個侄子當親兒子帶的,這不,他一畢業就帶回來學習公司事務了,未來也能為沈氏添磚加瓦啊。”沈永年對這個侄子還是挺滿意的,至少國外這麼多年,別的沒學到,一身紈絝本領倒是學了個十成。
聽懂了沈永年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