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燕雋的興奮勁一個勁的冒騰著。
導致沈念離都快忘記了常鳶這個人了,好在她也不是真的沒有理智。
想到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連忙下了床,穿上拖鞋便小跑著往書房跑去,這幾天,江燕雋一直很忙,好像是在收攏老公爵的殘餘勢力,說起來這個老公爵的手段真是不一般。
雖然沒有從政的想法,但是這斂財的手法真是牛逼的很,手下光基金會就有好幾家,光他一個人基金會就包攬了F國前十基金會的一半江山。
江燕雋也不心疼,直接大手一揮,就給了一個基金會給沈念離。
顧行安心裏苦啊,出來走了一趟,老婆就比自己有錢了什麼的,簡直太苦逼了。
“舅舅。”輕輕的推開書房門,沈念離探出頭去望著坐在書桌後麵正在看資料的江燕雋。
江燕雋的手一頓,隨即露出無奈而寵溺的微笑,放下資料,朝著她招了招手。
沈念離立刻推開門小跑著跑進去,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好奇的望著桌麵上的資料,隻見一串晦澀的F文印在上麵,剛看了幾眼,隻看到收購什麼的,就沒興趣看想去了。
江燕雋並不躲藏,也任由她看,隻見她看了幾眼就沒興趣的將文件扔到一旁去,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的笑來:“你這麼早來我這裏有什麼事?不會是想行安了吧。”
“你說什麼呢,誰想他了。”江燕雋的打趣讓沈念離不由自主的臉一紅,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窘態。
江燕雋搖搖頭,自從他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居然和顧家的人在一起後,心情就有些怪異了。
雖然當初的江氏的事情顧氏沒有出手,但也沒有幫忙,不過這些還好,最讓他鬱悶的是,剛找回來的外甥女居然一照麵就被大尾巴狼給叼走了,而且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
“那你來找我什麼事?”江燕雋轉身從背後拿出一包零食遞到她手裏。
沈念離順手接過零食,自從和這位舅舅住在一起後,他總是不停的投喂她零食,她最近已經胖了好幾斤了,可一想到這是舅舅別扭的關懷,她有舍不得不吃,痛並快樂的撕開包裝袋,扔了一顆果脯進嘴裏。
“舅舅,跟我住在一起的那個女孩你帶到哪裏去了?”
“那個小孕婦?”江燕雋挑了挑眉。
沈念離微微一愣,重重點頭:“是呀是呀,她現在在哪裏呀。”
“這件事……”江燕雋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開口,因為他看的出來沈念離對她的重視,可一想到她如今的情況……須臾,還是做了決定:“下午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吧,她就在那裏。”
沈念離心中微微一突,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翻騰著。
伸手撫上胸膛,臉色有些蒼白的抬眸望向江燕雋,眼神裏滿是堅定:“舅舅,你可以現在就帶我去麼?我必須要盡快找到她,隻有看見她我才能放心。”
“罷了,我便和你去一趟吧。”江燕雋靜靜的看了她半晌,卻見她的表情格外的堅定,索性扔掉手中的筆,站起身來。
角落裏的秋連忙拿起一件外套為他披上,沈念離也感受到不對勁,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連衣服都沒有換。
穿著拖鞋就上了車,車速不快很平穩,一路上江燕雋的臉色很平淡,倒是沈念離一臉焦急的抱著副駕駛的靠背,一個勁的催:“秋,秋,快點……”
“是,小姐。”秋恭敬的點頭,然後十分果斷的加速了一米米。
車速不快,卻終究還是來到了一棟小別墅麵前,沈念離一進房門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常鳶,還有她身上微微凸起的小腹,她已經懷孕快三個月了,可此時常鳶卻絲毫沒有活的跡象。
“那天秋去找你,準備告訴你我的事,結果就看見她暈倒在家裏,後來就送去醫院了。”江燕雋的聲音不大,平靜無比。
“我去的時候她的生機沒有多少了,也不知出了什麼事,她會選擇自殺,她現在沒有求生意誌,所以一直沒有蘇醒過來。”秋的眼中染上一絲憐憫。
他還記得自己進到房間裏的時候,她滿身是血的趴在浴缸邊,血液染紅了魚缸。
桌麵上還放在一杯溫熱的咖啡。
沈念離回想起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事,臉色漸漸蒼白,終於蹲下來雙手捂著臉,痛苦的哭到:“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如果她沒有帶著常鳶去尋找江燕雋的話,是不是常鳶就不會被發現了。
江燕雋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外甥女,隻得沉默的站在旁邊,看著她無聲的哭泣。
沈念離站起來,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撫摸上那微突的肚子,許是母體的問題,肚子還不明顯,三個月的孩子已經有了胎動,突然掌心一動,那輕輕的動作讓沈念離的心更加的柔軟了幾分。
“醫生說她一心求死,恐怕這身體情況熬不了多久了。”
“必須要讓她熬下去,她是那麼美好的女孩。”說著,一把抓住常鳶的手,哭著說道:“聽著,常鳶,不要再想那個男人了,他不值得,根本不值得,你還有孩子,你想想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