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沈念離轉過頭,終於那視線裏滿滿當當的全是這個男人。
梁墨和陸凝之間的曖昧,她早已看在眼裏,可她從未想過梁墨竟然會用這麼偏激的手段,可是,她也不忍心真的將梁墨送去監獄裏。
男人從床邊來到沙發邊,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也毫無詭辯的心虛感,就連說話的嗓音都從容冷靜,仿佛不是說的自己的朋友,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沈念離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想要從裏麵看出點什麼來。
在這個過程中,他沒有開口說話,隻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到她嬌俏的臉龐上,那雙豐腴殷紅的唇上麵,看著它緊緊的抿著,因為用力顯得有些蒼白。
她移開眼睛,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小口的抿了兩口,鎮定了一下心神,這才轉身走回沙發,坐在他的麵前。
因為剛剛被淚水侵染過的雙眸,濕漉漉的睫毛隨著她眨眼睛撲閃撲閃,一掃一掃的仿佛要掃進他的心裏,隻是她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雙手環胸高傲的仰著頭,雖然平坐著,卻顯得格外的驕傲。
她下巴一揚,明明個子不高卻仿佛在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既然喜歡為什麼還要用強的?”
他搓了搓鼻子:“馬靜候給他下藥了。”
“下藥了?我說你們這幾兄弟鬧得挺好玩啊,要是被外人算計還說的過去,這親如一家的兄弟下藥,是不是閑得慌啊,再說了,馬靜候我雖然不是很熟,但是他為什麼要給他下藥啊。”
男人聽到這裏,老臉微紅,有些羞赫,故作平淡的道:“因為之前梁墨給他也下了一次。”
所以說,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沈念離無語的看著他:“所以他這就報複回來了?”
“但是他報複梁墨,為啥要凝凝來買單呢,不知道這種事情出了,男人褲子一提走了,女人才是最痛苦的那個好麼?”
過了幾秒,他有些悶悶的抬眸望了她一眼:“這事確實是他們辦的不地道,可現在事情已經出了,是該想辦法彌補的。”
她冷聲諷刺:“彌補?怎麼彌補?是能讓那層膜長回來,還是讓凝凝當做沒有發生這回事?”
顧行安眼神一暗,望著她:“梁墨本來就喜歡陸凝,我看陸凝對梁墨還有點那個意思。”
她嬌美的臉蛋一冷,冷嗤一聲:“說來說去你還就包庇你的好兄弟唄,凝凝好歹也叫了你這麼多年的表哥呢,雖說不是親表兄妹,但也不差什麼了吧,現在你的表妹被好兄弟給強了,你居然還想模糊了事?”
沈念離不是不知道自己這些話說出來會讓顧行安生氣,可她看著他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就覺得十分生氣,雖說這件事不是他做的,卻能看出他對女人在這方麵的忽視態度,實在是讓她恨得牙癢癢的。
顧行安有些鬱悶的看著那張嬌美的臉,無奈的沉著嗓子沙啞的開口:“我並沒有想要模糊了事,我隻是想,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就算梁墨現在去自首進了監獄,陸凝受的傷害就真的能夠消失了麼?況且……”
說著,目光瞟了她一眼,吸了口氣:“況且,這麼多年陸凝戀愛都沒超過三個月的原因真的是因為她的性格原因麼?”
沈念離咬著唇看著坐在身邊一臉認真的男人,緊緊捏著手指。
她恍惚記得,這麼多年來,唯一在陸凝身邊呆滿三個月的男人隻有梁墨一個人,也是唯一一個分手後再見麵還能玩到一塊的人,這些年,那些男人在陸凝眼裏,與其說是男朋友。
倒不如說是寵物,高興了就拿來玩玩,不高興了就分手。
看似花心,眼底卻又無情的很。
她也心疼這樣的陸凝,可是……
想到這裏,沈念離更加的咬牙切齒,怒意無法克製:“當年他就將凝凝傷的那麼深,現在又來傷害她,我們姐妹倆是欠了梁家的麼?”
他有些無奈的道:“這件事情,不是說你我之間說說就能解決的,關鍵還是要看他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而且……而且那天早上醒來,陸凝自己先跑了,梁墨整個人跟瘋了似的。”
可不就是跟瘋了似的麼。
沈念離突然想起梁墨那瘦的脫了形的身子,在帝都的飛機上坐著蓋著毯子,又帶著墨鏡,雖然知道瘦了,卻怎麼也沒今天這一眼看的讓她心驚。
想到這裏,她的心也不由得晃了晃。
“算了,這件事我們也沒有辦法解決了,梁墨想自首就自首吧,如果凝凝真的愛他,自然會阻止,如果不愛他,也算是一個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