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喲~~好好的孫女被人弄殘廢了不說喲~~~還有人要逼死老婆子我喲。”老太太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痛哭出聲。
看哭了半天,那幾個人還無動於衷的模樣,終於不哭了,再次爬起來。
顧行安眯了眯眼睛,伸手將她被風吹亂的頭發捋了捋,“早知道這白家的人這麼野蠻的話,昨天就該直接跟白總裁要白氏的股份,看來,昨天是我太仁慈了,才導致有些人仗著自己的年紀大,跑到大安郡來撒潑。”
頓了頓,他看著老太太陡然變得蒼白的臉色,嘴角更是噙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給單斐打電話,讓他通知白先生過來大安郡領人,帶著白氏的股份轉讓書來,半個小時以後不到,等著給他母親收屍吧。”
“好的,少爺。”剛剛遞繩子的傭人恭敬的點頭,轉身去給單斐打電話了。
站在下麵的老太太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轉身就想走,卻不想,早已站在她身後的兩個傭人,直接一邊夾住她一個胳膊,任由她怎麼掙紮,直接將她給帶進了院子裏麵。
老太太直接懵了。
怎麼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啊,以前她去人家家門口破口大罵的時候,那些人家都非常害怕媒體曝光什麼的,一定會她說什麼都答應的,怎麼這次不好使了呢。
白老太太撒潑打滾了一輩子,第一次遇見比自己還橫的。
尤其是剛剛那個女的,直接一滾繩子扔下來,臉上明晃晃的寫著三個大字——快去死。
天啊,那個姑娘該不會是什麼黑社會的把,簡直嚇死個人咧。
…………
老太太不知道被他們安置到哪裏去了。
顧行安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邁開長腿,直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緊蹙的眉宇昭示著他心情的不爽,他真心覺得A市這個城市和沈念離真的是,八字不合。
他總有種預感,回到帝都的他會特別的慘。
因為那邊有一群的長輩會質問,為啥跟著老婆走,還能讓老婆受傷,簡直沒用。
隻要想到那種畫麵,他就覺得生無可戀了。
等走到他們的臥室,沈念離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因為碰到了受傷的腿,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氣。
“顧行安——”
他的身子微微一頓,連忙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款薄薄的長毛地毯,讓她光腳將腳放在上麵,長長的毛掃著她的腳底板,舒適極了。
動了動腳趾,看見他往外走,立馬站起來想要跟上去。
挺拔的男人拎著一個藥箱從外麵走進來,看見她站起來俊眉一皺,大跨步兩步,將她重新壓回床上。
他臉色森然而陰沉,眉眼之間不似平時看見她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溫柔,帶著幾分急不可見的燥意,唇線抿直,可以看出他此時是多麼的不悅。
他在……生氣?
“我也是不小心才被打到的。”
弱弱的解釋引來男人不悅的一瞥,他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褲腿輕輕的往上卷,直到看見那素白的小腿上,一道醒目而刺眼的青紫從上到下,猙獰而又恐怖:“嗯,我沒拉住你。”
沈念離有些無措,連忙說道:“這不怪你,誰知道那個老太太的攻擊性這麼強啊,不過,昨天白小姐受傷那麼嚴重,你還讓人和白先生談賠償了?”
男人若有似無的看了她一眼:“他女兒差點把我老婆弄死在衛生間裏,我隻折斷了他的手和腿,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當然要談賠償了。”
弄死……在衛生間裏?
這個帽子蓋的可真嚴實。
“那麼,白先生怎麼說的?”
“不同意。”
“所以,今天他會同意麼?”
男人冷嗤一聲,眼底帶著幾滴嗜血的光芒,唇角的微笑邪肆無比:“昨天的條件,我不同意了。”
沈念離微微一怔,抿了抿唇,嘴角笑開:“你今天要白氏集團的股票?為什麼?”
他眯了眯眼睛,起身到衛生間去接了一盆開水,將一條毛巾扔進水裏,小心翼翼的擰幹了毛巾以後,疊放整齊,看了他一眼:“別動,有點疼。”說著,輕輕的將滾燙的毛巾往淤血的地方敷上去,嘴裏卻回答者剛剛的問題:“收購,我手裏已經收了百分之二十的白氏散股。”
百分之二十……這麼多。
“嘶——”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氣,這滾燙的毛巾還真是又燙又痛啊。
他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扣住他的腳踝,不讓她往回縮,看著那猙獰的血痕,深邃的眸縮了縮,變得更加的陰暗潮冷:“白氏總裁和白氏家族一共股份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第二股東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九,我是第三股東,默認散股,還有百分之六目前在散戶手裏,正在談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