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仿佛是給男人發了邀請函,原本輕輕淺淺的吻變得更加的激烈沉重起來。
終於,男人的手指在摸到她已經完全準備好的時候,身子沉沉沒入,沈念離感受到那異物感,哪怕已經一年多了,腦海還是忍不住的變得空白了一番,直到男人不輕不重的動了起來,才仿佛從那玄妙的感覺中恢複了過來。
一場激烈的情事轟轟烈烈的開始,轟轟烈烈的結束。
沈念離雙目怔然,渾身無力的平躺在床上。
清晨的世界格外的安靜,臥室裏隻有女人低低的不間斷的抽氣聲,忍不住的嗚咽聲。
顧行安從她身上起來,彎腰一把抱住女人的身子,將她往浴室裏麵帶,一邊走著一邊不停的親吻著她的發頂,將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自己的腿上,放了一浴缸的水,將她放進溫熱的水裏。
他轉身用淋浴衝了一把熱水澡,一邊洗著一邊看著女人坐在浴缸裏有氣無力的模樣。
拿著毛巾擦拭幹淨身上的水漬,轉身走到更衣室拿出一條嶄新的內褲穿上,隨手又套上剛剛被脫掉的浴衣,眼又轉身回到浴室裏,坐在浴缸的旁邊,淺笑著看著女人被熱水蒸的通紅的臉。
他看見過很多次她做完之後的媚態,帶著點玉質天成的美感。
大約是感受大了她心底的恐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感覺,但是他心底的慌亂隻有瘋狂的占領她,才能讓自己的內心變得有安全感。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著許多的謎題,隨著謎底一步一步的揭開,他就知道,她對這個世界的包容性極其強大,她曾經所以為的幸福都是欺騙,所認同的親人其實是仇人,這個世界在欺騙她,可她卻依舊不懼怕婚姻,甚至渴望安穩、
自從和他結婚後,更是一心的做著她的妻子,她的生活的中心好似全部都在圍繞著他,早已忘卻了當年在沈氏的時候的雄心大誌,她在漸漸的迷失自己對事業的追求,安於過這種平淡的生活。
沈念離沒有泡多長時間,水很快就有點涼了,手軟腳軟的從水裏爬了起來,顧行安連忙起身拿起一塊浴巾將她報過來起來。
被男人抱著回到了床上,男人走回了衣帽間,開始換衣服。
她想要起身為了搭配衣服,卻被男人製止了:“你好好休息,今天的衣服我自己來配就行。”
知道她穩穩的坐回了床上,男人也從衣帽間裏走了出來,衣冠楚楚極了,他的眼神淡漠又冷靜,沉沉啞啞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我馬上先去公司。”他的語氣中帶上絲寵溺:“你再睡一會兒,我讓廚房給你留早飯。”
再睡一會兒?
沈念離抬起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如果他不說話的話,她還想就這麼無視了過去,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厚顏無恥的說讓她再睡一會兒,他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雖然男女主角不是自己,但是作為弟弟和弟妹居然晚到場到底是怎麼回事喲?
男人單膝跪在踏腳的地毯上,俊美的臉上染上一絲歉疚,伸手輕輕的為她捏著腰部的酸軟,清冽的氣息格外的好聞,侵襲著她所有的感官。
沈念離眯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服飾。
他沒有說話,手指不輕不重的捏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女人不平靜的心變得舒服點,無聲的討好讓她有些話說不出口,隻得憤憤不平的抿緊了嘴巴。
她撥開他的手,赤著腳下了地,拿起地上的浴袍為自己穿上,手軟腳軟的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底,他連忙上前來扶住她的手,沉默著不敢開口,生怕自己一開口就要被這女人指著額頭罵。
她換上了一身比較正式卻不古板的衣服,看起來清清爽爽的,沒有化妝,頭發也隻是隨意的梳了一下,並沒有打理,整個人萎靡不振的坐在床尾,可憐兮兮的模樣好讓人心疼。
兩隻眼睛下麵的泛著微微的青紫,一看就是一夜都沒有睡好的模樣,本身昨天晚上就被折騰很了,又做了噩夢,早上因為男人發情又被狠狠的弄了一回,她真的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用力的調整著呼吸,然後平靜的看著他:“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麼?”
他老實垂首:“不該不知節製。”
“節製?你知道節製兩個字怎麼寫的麼?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節製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是要告訴所有賓客你老婆我昨天被你狠狠的弄得差點下不來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