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生如夏花之絢爛(1 / 3)

沈念離點頭,不得不服氣顧行安的細心,連一些不易察覺的地方都查的事無巨細,自愧不如。

沈念離想著心事,不知身後的男人眼神漸變,盤算著什麼時候去找找那些醫生,卻忽然被擁住。

顧行安的手不規矩地放在她腰上,慢慢往上撫。沈念離側過頭,知道他想幹什麼,趕忙推搡著他:“你幹什麼呢,你的傷……唔”未說完被吞沒在顧行安的吻中。

沈念離想掙紮,他傷剛剛好就想著這些,臉一紅,又不敢真的推他。

顧行安輕笑,沈念離的每一個眼神都落入了他的眼裏,他眼裏閃著狹長的得意,指尖不輕不重的遊移,若即若離的觸感像火一樣把沈念離燃燒了起來。

她的眼裏逐漸失去清明,染上一層氤氳,嘴唇被顧行安吮吻地紅腫。他最愛看她的媚態,附耳輕言:“小怪,你知不知道,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沈念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顧行安的流氓本質難以改變了,隻能紅著臉道:“去……床上,別在這。”

顧行安吻住她,打橫抱起到臥室。

昏黃燈光下,她的身子像是被鐸上了一層粉潤的光澤,美的不可方物。

窗外,夜色妖嬈,窗內,一室旖旎。

沈念離真的是酸疼了一整日,依稀隻記得最後他還抱著她去洗澡了。

快接近冬天了,別墅外麵一地的落葉,沈念離抱了本書,在外麵的搖椅上看了起來。

泰戈爾說,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

人一生活的應當像夏花般絢爛,嘶吼做靜美的秋葉,但是,如果一個人死了會給活著的人帶來無盡的麻煩和傷痛,那他根本不值得死去。

中午的時候顧博然打電話到別墅,讓沈念離和顧行安過去吃晚飯,沈念離應下.

沈念離想著快到冬天,出去的機會會比較少,她想去一次長白山。

他們都說,走過長白山,便能長相守,到白頭。

下午顧行安回來的時候,沈念離還在讀書,他靜靜走到她身後,她手裏拿了一本《泰戈爾選集》

沈念離的手指微曲,青蔥的玉指捏著頁指,幾縷青絲垂在書上,頭微微向下,喜歡正對著陽光。

顧行安把她的書取下,在搖椅上支起,擋住襲來的陽光和強烈的光線。

傅姨在陽台後看著,微笑退下,把沈念離要的咖啡放在窗台上。

朦朦朧朧中,沈念離睡到自然醒,睜眼時便看見顧行安那張倒立的俊臉,沈念離嚇了一跳,從搖椅上驚起:“你來了怎麼不叫醒我。”

顧行安把書放下,坐在椅子上,翹起雙腿,下巴的輪廓分明:“你睡著了,我怎麼叫醒你。這些天你都沒休息好,昨晚又操勞過度,我怎麼舍得叫醒你呢。”

前幾句說的還算正常,最後一句話又讓沈念離臉紅。

“好了,爸爸剛剛打電話讓我們回去吃飯,我們很久沒回去了。”

人年紀大了,難免會思念兒女,即使再堅強,也還是需要子女的關愛。

顧行安點頭,眼裏是她耳邊的紅暈。

兩人早早到了家裏,薑慧玲顯得很開心,顧行安受傷這件事,她做媽媽的擔的心不少,看見顧行安安好無恙,最開心的也有一定是她。

“今天可是你媽親自下的廚你倆有口福了。”顧博然從酒櫥中拿出一瓶九七年的法國傑普道。

薑慧玲看見他拿酒,忍不住數落:“你年紀那麼大了,兒子又剛傷好了沒多久,你拿什麼酒啊。”

顧行安和沈念離忍不住齊齊笑了。顧博然憤憤不平地把酒放下,薑慧玲又數落一頓:“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你有三高,告訴你,今天隻準吃胡蘿卜和玉珠白菜,爆炒西藍花。牛肉五花肉這些,看都不許看,念念,行安你們兩個給我看好他了。”

“遵命。”

雖說在兒女麵前顏麵盡失,顧老爺子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顧行安這幾年忙事業,很少回家,一家人團聚的機會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