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博然和薑慧玲也是現在才知道顧行安沈念離準備去想西藏剪彩的事情,之前他們隻知道投資了那個活動,沒想到他們還要親自去剪彩,薑慧玲比較擔心沈念離的身子:“念念,你現在正是四月,長途奔波,撐得住嗎?”
“沒事的,行安不是和我一起去嗎?”沈念離笑了下,安慰薑慧玲,希望得到薑慧玲的支持。
顧博然倒是沒多大反應,年輕人重事業,多出去走走有什麼不好的:“西藏那邊空氣好,你也去曬一坨高原紅出來。”
說道高原紅,大家都笑了,尤其是傅姨最會打趣;“念念呀,你就幹脆在那帶著生完了再回來,到時候孩子臉上也帶著高原紅。”
說歸說,但是現在這天氣那有什麼高原紅,而且沈念離懷著孕,顧行安最擔心的是她會有高壓缺氧。
這些話,顧行安沒在薑慧玲顧博然跟前說,隻是一直沉默著,沈念離也發現了顧行安的不對,拉著他回房間。
“你怎麼了,一直不說話的?”沈念離盯著他問。
顧行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念念,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了吧,現在西藏那邊冷,而且你在平地呆慣了,突然去西藏那種海拔比較高的地方,我怕你有高原反應,缺氧。”
這個問題把沈念離難住了,確實,她應該會有高原反應。
顧行安又道:“而且那邊的天氣比這邊而言,更加冷。”
剪彩儀式,沈念離想到那個場麵就很激動,那麼多可愛的孩子,他們有著一顆虔誠的心,懷著對知識的敬仰,他們會很想看看幫助他們的人,她也很想看看他們,實在舍棄不下,沈念離和顧行安商量:“要不把剪彩的儀式推遲吧,反正項目已經啟動了,什麼時候剪彩都無所謂。“
顧行安點頭答應了;“可以,但是我還是要去一趟西藏的。”
“嗯,我去買一些東西,你給他們帶過去。”沈念離說著就要出去買東西。
顧行安連忙攔住她,好笑了:“你怎麼現在像個小孩子一樣,你要是想買什麼東西,吃完晚飯之後我們一起出去買好嗎?你自己一個人,買東西提的來嗎?”
他說的對,沈念離想了想,道:“你再喊幾個人,一起來拿東西。”
估計會買很多,沈念離想著,覺得打個電話給陸凝,讓她來參考會比較好。
想到那些孩子,她有些緊張:“我待會打個電話給陸凝,讓她和我一起去,有她那個時尚達人,還怕買不到好東西嗎?”
顧行安看見她那個開心的樣子,滿眼都是寵溺,道;“你怎麼不想想自己的孩子,就想著別人。”
“怎麼說話的你啊,我現在這樣子還不算緊張孩子嗎?告訴你,我要是真的對他不傷心,我就沒日沒夜的工作了,老沈氏的業績那裏看的下去。”沈念離有些生氣了,他可以說她任何不對,但是說她不重視孩子,那就不行。
顧行安見她真的動氣了,趕緊哄:“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我不是那個意思。”
傅姨剛好進來,看見顧行安道歉的樣子,一點也不給麵子的笑了出來:“出來看電視呀,天天在房間裏悶著幹什麼,念念過來喝芒果汁,鮮榨的。”
沈念離應了聲,不看顧行安,過去了。顧行安知道自己惹到了沈念離,也跟著出去了。
他們確實就是一有時間就在書房臥室兩頭待,基本上就算是在家裏除了吃飯以外很少有碰麵的機會,想到晚上要出去給孩子們買東西,沈念離心情還是不錯的。
晚餐照舊吃的很早,沈念離在書房裏麵想事情。
寧靜的書房裏麵拍著一排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文學藝術,沈念離隨便抽了一本,是奧斯特洛夫斯基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細細閱讀了起來。
裏麵保爾柯察金的行為很感人,她突然想起小的時候江燕眉問她:“念念,你知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嗎?”
那時候她年幼無知,很直白地回答:“知道啊,用火鍛煉的。”
然後今天才明白,鋼鐵是這樣煉成的。
很多事情都沒有結束,使命不會就此結束。
她的手指停留在那發黃的扉頁中,眼神變得銳利,梁墨呀梁墨,你的真心縱使千般萬般真情切意,我怎麼能就這樣將凝凝托付給你呢,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又想瞞過誰呢?
她覺得悲戚,當初支持他們的是她,現在覺得梁墨不好的,也是她。
那天她說梁成宇的時候,梁墨的眼神明顯的冷了,沈念離知道他始終還是顧念著和梁成宇的兄弟情的,但是,如果他一定要護著梁成宇的話,她沒什麼舍不得對他動手的。
凝凝,你怎麼就看上了梁墨呢?誰不好,偏偏是他呢,他多麼狼心狗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