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君遲疑了,隨即堅定道:“人家是博士,怎麼可能和顧書恒那種花花公子一樣。”
沈念離滿意的看見沈怡君臉色遲疑了,知道她心中也考量起那個問題了,順水推舟道:“你看看你這就是一種偏見,你怎麼就是覺得博士就不是那種人了呢,你又怎麼知道富家公子就沒有好人了呢,比如顧行安,你看他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蓮。”
她毫不吝嗇地誇著顧行安,對他算是讚不絕口。
沈念離越是這麼說沈怡君越往裏麵想,覺得沈念離說得或許是對了,但是想了一半天也沒想到什麼,然後突然腦袋就開竅了。
“你是在笑話我吧,把我往圈子裏套,你就是村了心幫顧書恒了吧?”
“哪有,喜歡誰是你的事,我隻是給你提供建議。”沈念離連忙搖頭。
但是想到顧書恒昨天晚上受傷的語氣,不經意道:“那他要是一直追著你怎麼辦啊?”
“隨他唄,反正這些公子哥,碰壁一兩次隻當是情趣,多了就會知難而退的。”;沈怡君無所謂,認真處理起工作來。
沈念離見她不說話了,隻能為顧書恒惋惜一把,她算是盡力了,但是沈怡君喜歡誰那還真是她自己的事情,這種事情,不是誰的三言兩語就能左右的。
她也辦公起來,看見蘇氏的案子的時候頓了頓,這個資料什麼時候送到這裏來的,她怎麼不知道?
“怡君,蘇氏的合作案是什麼時候送到這裏來的?”沈念離問問可能知情的人。
“昨天吧。”沈怡君道,其實她也不怎麼清楚。
剛想出去問清楚,顧行安就打電話來了,她接起。
“來吧,還有半個小時開會。”顧行安語氣平緩,沒有焦急,看起來對於提案是勢在必得了。
“哦,就來。”沈念離掛了電話,往總部走去。
分部到總部的距離其實就幾步路,沈念離走過去用了五分鍾不到,今天總部異常熱鬧,站了很多西裝革履的人,有年輕的,也有老的,看樣子應該是股東了。
頂樓是顧行安的辦公室,還有一個很大的會議室,容納幾百人都可以,算是這裏最大的辦公室了,沈念離坐電梯到頂樓,先去了顧行安的辦公室。
她自己都忘記多久以前到過顧行安的辦公室了,敲門的時候,是陳助理喊得請進。
沈念離走進去,看見了低頭在辦公的顧行安,落地窗前的他逆著光,看起來很耀眼,至少比陳助理看起來氣質工整很多,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這句話真的一點都沒說錯啊。
陳助理看見是沈念離進來了,恭敬地喊了聲:“夫人。”
“這裏是公司,你還是喊我沈總吧。”沈念離道。
顧行安抬頭,沈念離今天打扮的很清爽,因為要來參加會議,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帶了一對相思豆耳釘,看起來氣質恬靜,溫婉但是不那麼安分。
他點頭,算是滿意沈念離的打扮。
不是特別耀眼,至少,他不喜歡別人把目光放在他的老婆身上。
他起身,走到沈念離身邊,牽起她的手,蹙眉:“怎麼又變得這麼冰涼了?”
沈念離笑得開心:“因為你沒有幫我暖手啊。”
陳助理站在那裏吐了一口老血,實在是毫不避諱地虐狗,麻煩大庭廣眾之別隻顧著卿卿我我好嗎?
但是她們好像並沒有打算停下來,特別是顧行安。
他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哈了一口氣:“有沒有暖和點?”
沈念離抽回手,笑看他:“你傻嗎,這裏有空調,已經不冷了,就是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有點冷。”
顧行安蹙眉,這麼幾步路的寒氣都受不住,沈念離是不是身體不好?
他看著她,眼睛裏是詢問:“你是不是身體不怎麼好?”
沈念離覺得這個問題莫名其妙的,他和他一起生活了那麼久,他難道連自己的身體是怎麼樣的都不清楚嗎?
顧行安知道沈念離是誤會了,解釋:“我是問,你是不是有點體寒?”
“大概吧,不是很嚴重。”沈念離不在乎,但是顧行安卻放在心上了。
“以後晚上睡覺前都泡泡腳,加點薑片,也要暖手。”
“你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啊,不就有點體寒麼,不是什麼大事,影響不了寶寶的。”
“你以為我是隻在乎寶寶嗎,我是擔心你的身體,這種毛病要早點養好,不然老了有你受的。”
陳助理聽著,真的是聽不下去了,但是自己一句話也不說,愣登著他們,他們居然也能說的下去,也讓陳助理佩服。
股東大會快開始了,顧行安沒什麼表情,但是沈念離很在乎啊,對這件事也是有點緊張,要是沒能成功,實在是讓人尷尬。
而且光是顧言和簡雲初他們兩夫婦大概就是不會支持,說不定他們第一個投反對票。
沈念離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畢竟顧行安對這件事也是沒什麼辦法的,是她親口說讓他對顧言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