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沈念離看看身側的人,顧行安早已經把自己的小心思隱藏好了,沈念離沒看見他哪裏不樂意了,很淡然的對路易斯:“他沒有不高興,這個臉是天生的,天生的冷淡臉,不用在意。”
路易斯似笑非笑的看著顧行安,沒想到風靡一時的顧行安居然是個怕妻子的,這也真是好笑了,路易斯對沈念離的欣賞又上升了一個水準,這個女人簡直是顧行安的克星,難怪他這麼安分了。
他們一起去了一家不錯的餐廳,沈念離沒來這裏吃過,一般都是路易斯和朋友們聚會的地方,看著很高檔,想想路易斯應該也是個富家子弟,但是路易斯比起顧行安就瀟灑很多了。
沈念離自然的放鬆了自己,很輕鬆的向路易斯問話:“路易斯你是不是也是有錢的公子哥?”
路易斯聽見沈念離的問話,支起下巴:“你怎麼會說我是公子哥呢,錢嘛,倒是有點。”
這些人嘴裏所謂的有點小錢,其實都是一大筆錢,沈念離笑了出口,顧行安看著不舒服,出聲譏諷:“你怎麼不是公子哥了,帶著你的狐朋狗友天天花天酒地來著。”
沈念離皺眉頭,這人說話怎麼完全不知道收斂的啊,罵了他一句:“你說話注意點,那是你的朋友,用詞文明點。”
什麼朋友,顧行安就是看路易斯不順眼。路易斯倒是笑了,顧行安生氣了果然是智商不在線啊,他補充了他的不足:“安,你別忘了,你也是我狐朋狗友之一,你別這麼辱罵自己。”
顧行安無話可說,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他完全招架不住。
沈念離覺得顧行安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有的時候完全是招架不住他的無理取鬧,顧行安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再沈念離哪裏就是無理取鬧了,隻能自己悶悶的把菜單拿出來,點菜的時候上了一瓶拉菲75年的,比82年的更加珍貴,價格也是翻了十倍不止。
明明是個有錢人,但是還是問路易斯:“今天這頓是你請吧?”
路易斯點頭,不明所以:“是的,你們過來,我起碼也要表示一下,至少我是個東道主。”
顧行安點頭,然後毫不手軟的點了拉菲,那瓶75年的,點的時候還看了看路易斯,果然發現他臉上有肉痛的表情:“安,這就是你報複我的方式嗎,你果然足夠殘忍,我是不會忘記你的。”
顧行安笑了笑,明眸皓齒,在陽光下很帥氣:“好的,等你到了中國,我請你喝二鍋頭,鎮國之寶。”
沈念離憋不住笑了起來,看得路易斯一愣,他知道問顧行安是沒什麼結果的,把希望轉移到沈念離身上:“你說他說的二鍋頭是什麼酒?”
沈念離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表達了,但是也確實像顧行安說的那樣,確實是中國的代表的酒:“像他說的那樣,是中國的鎮國之寶。”
既然是鎮國之寶,那她笑什麼,路易斯狐疑的看著他們兩個,瞬間想到了狼狽為奸這個詞,仔細問出口:“很貴嗎?”
沈念離想了想,75年的拉菲的價格大概在六萬美元左右,但是二鍋頭在中國的價錢很普通,大概也就六七塊錢一瓶折合一下大概就是一美元左右了:“二鍋頭的價格是一美元。”
這下子換路易斯震驚了,怎麼可能,居然隻要一美元,自己可是賠了六萬多美元進去啊,他擺出可憐的姿態:“安,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要給你買老鼠酒,喝死你。”
顧行安這會子才笑了,看著路易斯,不介意幫他回顧前塵往往事:“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在公寓買老鼠酒的下場嗎?”
路易斯噤聲了,他是不可能忘記那一次的,他想要逗弄一下這個平時看起來不苟言笑的室友,自己去買了老鼠酒,想放在他的酒杯裏麵,但是顧行安聞的時候就知道有什麼不對了,而且他的表情實在心虛,顧行安直接就發現了他。
那個時候他就陰笑著把酒灌進了路易斯的嘴巴裏,他是被嗆了一下好的,但是她還是忍了下去,因為顧行安的力氣可以說是大的不行,他動一下就感覺要散架了似的。
自此之後,路易斯隻敢和他交好,不敢造次,當然顧行也不是什麼喜歡糾結以前的事情的人,兩個人就當了整個留學期間的好朋友。
路易斯哂笑著:“不用你回憶了,你是老大行了吧。”
沈念離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但是顧行安一向都是一個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想必路易斯是被他給整了,路易斯眼神透著小無辜,沈念離看著,真是像極了陳助理。
是不是每個男人在顧行安麵前都要自行慚愧,或者說是顧行安強大到了能夠保護一切,守護住一切想要守護的人和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