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顧言受到顧博然的誇獎時都會很得意的在顧行安麵前炫耀,可顧行安並不在意這些,他知道人在做天在看,遲早有一天顧言的陰謀詭計會被戳穿,被調查的水落石出,到那時他可就容不得他這麼囂張了。
但這次顧博然竟然給了顧言這個小人晉升總經理的機會,顧行安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平時也沒為公司少操心,父親顧博然就是看不見他做出的努力。雖然顧行安並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但是看到顧言這種兩麵三刀的小人上了位,而父親一直被蒙在鼓裏,心裏自然是不爽的。
此時的顧言正靠坐在沙發上,麵色潮紅,顯然也是喝了不少酒,因為今天聚會本來就是為他而慶祝。
“來!顧總!再來一杯!”那個女人端著一杯啤酒坐在顧言身旁。
顧言抬眼看了一眼濃妝豔抹性感的女人,是跟他纏綿了很多個夜晚的那個女人,
顧言搖搖手,醉眼迷離,“不喝了,我實在喝不下了,你們繼續”
那個女人有些不滿的說著,“說好的不醉不歸,就最後一杯酒了,我都還沒有恭喜你呢?來,拿著!”說時,將酒杯遞到了顧言的手中。
顧言隻好接過酒杯繼續陪她們喝。
“顧總恭喜你能得到這次晉升總經理的機會,而我也會一直陪伴著你的,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曾經陪過你的女人啊!”女人恭喜道,但是那雙美瞳下的眸子閃爍精光。其他的人也跟著應和著。
“怎麼會?以後我要是想你們了,還會找你們的”
女人展露著笑顏,“那就好,來,幹杯!”
兩人碰杯。
淩晨一點鍾,女人見顧言已經醉的糊裏糊塗的了,就帶他到酒店開了間房,酒醉的人是如此的沉重,還是眼前這個健碩的男人,為了把他帶到酒店更是把她累的要命,女人把顧言扶到床上後想坐下來歇口氣,可眼前的這個男人嘴裏胡亂念叨著“別走....我們還沒結婚呢”,抱著女人纖細的腰,女人心有觸動,沒想到他對她如此深情,還真的要娶她。
男人抱的越來越緊,手還不停地在她身上亂摸,讓女人興奮不已,再加上剛剛喝了點酒,更是想要了。
這時候萬籟無聲,隻有那暖夜沉默的黑暗將他們團團圍著。做巢在薔薇花和忍冬花叢裏的反舌鳥,偶然從小夢裏醒過來,唱出一個羞怯清麗的調子。然後,仿佛經過一下慎重的考慮,又是完全地靜默了。
女人把自己和男人的衣服都脫了,這次不洗澡直接來了,看著地上淩亂的衣服,男人和女人的貼身衣服一眼就看得見,再看看床上這一男一女,男人醉的已經無力自己動,隻好女人自己來了,女人無羞恥的在男人身上摩擦著,帶著喘息,帶著嬌吟。男人也似迷似清醒的配合著女人,
女人忍不住啊啊的尖叫,兩條潔白修長的大腿緊緊的並在一起,整個人躺在床上扭來扭去,身體裏暴漲的情欲讓她忍不住輕顫連連,喉嚨裏不可抑製的不斷發出羞人的吟哦聲。蹭得自己簡直像是快要爆炸一樣。
正在房間裏跟女人享受著快感的時候,他不知道顧行安在幹什麼,顧行安一直都有些懷疑顧言在公司裏的所作所為,多次為公司謀取了利益,沒有出過一點差錯,他是通過什麼來幫公司盈利的?以顧言平時的言行,這裏麵的事肯定沒那麼簡單,於是顧行安邊在公司裏注意顧言的一言一行,甚至都和哪些人相處打交道,有沒有同夥之類的,邊派人在外麵跟蹤顧言,顧言的保密工作做的實在是太好了,顧行安沒有發現一絲破綻,就算發現了,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隻能繼續在暗中觀察著。
而就在昨晚,顧言和他同夥一起幫他慶祝的時候,聊到了他們作案的事情,還說等他當上總經理繼續合作,為大家謀取更多的利益,顧言他們哪裏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都被顧行安派去跟蹤顧言的人給聽到了,立馬打電話告訴了顧行安。
“好,你繼續幫我盯著他們,有什麼情況隨時打電話通知給我。”顧行安安排到,
“好的,顧總”。
寒風中帶著幾分肆虐向車裏的人迎麵襲來,風刮到臉上猶如刀子割在臉上一般,疼痛無比。黑夜中的大街上,沒有一個人,似乎或有遠處那隱隱約約的汽車飛馳而過時與柏油路發出刺骨銘心的摩擦聲,要麼就是那一閃一閃的路燈,仿佛它也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或許它也要睡覺了,隻是在做最後的掙紮——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