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你們經理找來!”女客人氣急敗壞道。
“不好意思,那我去找下經理。”服務生知道那個女客人此刻的已經扭曲到了比哭還難看的地步,轉身對沈念離點了頭走去後廚。
女客人這時一把抓住那服務員的手,道:“不準走!萬一你們又想出什麼說詞來搪塞我怎麼辦。”她那指甲都緊緊地掐著她的手,讓她不由得想要掙開。
沈念離走到那女客人的麵前,女客人耍潑的用力一甩,害得她摔了一跤,雖然是地板,但畢竟是孕婦。一陣陣痛,驚惶了在場的所有人。
隨行沈念離的傭人見狀立時跪在地板上搭手安撫,一麵電話叫救護車。
餐廳經理和領班圍了上來,那個女客人慌了神,坐在椅子上生怕沈念離出點什麼事。畢竟是孕婦,一旦動了胎氣可大可小。
拿著鮮花前來的顧行安本打算給沈念離一個驚喜,眼見她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被人照顧,扔了手裏的花撲到了她的麵前。
“念念!念念!……”
“夫人是被那個女客人不小心推倒的。”服務員話音剛落,顧行安起身就走向那個女客人。
“經理!馬上聯係救護車過來。領班!去客房部給我拿一些幹淨第被褥。快去!”
那個女客人看到了顧行安的氣場,瞬間喘氣都不敢大聲。
救護車趕到,沈念離被抬上車。顧行安的助理給了那個女客人一張名片,和對那個女客人拍了照片。
“女士,在我家夫人入院期間,請您不要離開餐廳。如果非要離開,請保持電話通暢,如果以上兩點做不到的話,我們會采取必要的追責程序。”男助理說道。
女客人連連點頭。
救護車上,顧行安緊緊地握住沈念離的手。
搶救室外,顧行安等在門口寸步不離。
病房裏,顧行安緊緊地看著沈念離,嘴裏不時念叨著什麼,好似小家碧玉的吳儂軟語。
顧博然和薑惠玲趕到醫院,男助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在病房外解釋著沈念離的情況。
薑惠玲站在門外,透過窗戶看著兒子的側臉,癡情地眼神,無不透著深深地愛意。再看那可憐滴沈念離,皮膚是很白嫩,但現在整個人漂亮的感覺如同煞白,感歎命運多舛。囑咐了男助理幾句話之後,又和院長聯絡了下,拜托一二。
剛離開了幾分鍾,顧行安就覺得病房裏來過陌生人。味道很重,應該是茶葉的味道。
遍尋房間裏,也問過護士長的護士,沒有人來探訪過沈念離,究竟是什麼人來過。男助理提著果籃上樓,顧行安悄悄耳語幾句,自己拿上果籃先回到房間裏。
“剛剛是不是有人來過了?”
沈念離有點詫異。
“來沒來人我不知道,這裏不就你在嗎。我要吃這個,你喂我。”
顧行安寵溺地喂著沈念離吃水果。
“等會吃完了,我們就下樓轉轉,醫生說了你現在的身子不宜運動,但也不能不動,你知道嗎。”
沈念離一副幸福的模樣看著顧行安。
“好呀。”
沈念離無意間看到了床頭櫃邊沿壓著的一張紙條,以為是什麼訂餐的傳單。拿起來一看,一組圈畫的數字映入眼簾。
“5、17、28、60、蛋糕。”這組數字看似無厘頭,卻是沈念離小時候爸爸與自己玩過的數字遊戲。顧行安看到她拿著訂餐的傳單發呆,拿到自己手裏看了看隨手擱在櫃子上。
“我知道醫院外麵有一家茶室不錯,可以點中餐和西餐,你已經吃了幾天的煲,我領你去換換口味。”
茶室!?
“好呀,現在就去吧。”
穿了外套,沈念離看見了那間茶室‘念舊茶館’。和自己名字裏的念是同一個字。
走近茶室,顧行安先到了後廚安排。
他在沈念離對麵坐了下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服務員送上了一壺招牌抹茶,擺好了杯子。
“這裏的招牌抹茶估計是這裏最好的味道,入口後還會留下淡淡的清香,嚐嚐看。”
顧行安折返,那個男子瞬速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我好像沒點茶品?”
“是我點的。”
“那這樣,你隻可以喝一點點。”
“嗯。”
顧行安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靜靜地看著沈念離,像個花癡少年一樣。從前這種造型也隻有她會擺,沒想到現在換成了他。
“小姐,這是剛剛離開的先生忘在我這裏的,麻煩您轉交一下。”服務員不適時宜的前來叨擾。
顧行安挑眉:“先生?”
“是的先生,就是剛剛和這位小姐坐在一起喝茶的那位先生。”
“小姐?”
服務員有點語無倫次起來,沈念離擺手示意。
看著桌上的那個盒子,拆開了裏麵是一個撥浪鼓,還有一個破舊的發夾。夾在蓋子上的一張紙條,還是那組數字“5、17、28、60、蛋糕。”吃味的顧行安看不下去,上手按住了那個盒子,不準沈念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