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sk大廈的周遭,男助理一臉的傷痕來到顧行安的辦公室裏。此時的他如同喪家犬一樣,失去了主人的信任。低著頭,沉默地站在椅子旁。
背對著男助理的顧行安透過玻璃的反光看到了他的出現,沒有絲毫地詫異,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男助理跟隨了顧行安有些年頭,熟悉他的秉性,轉身去茶幾上倒了一杯綠茶放在辦公桌上。
“總裁。”
“昨天晚上念念為我生了孩子,是龍鳳胎。”顧行安提到孩子,眉開眼笑。
“恭喜總裁了。”
顧行安抽著雪茄走到男助理麵前,看著他卑微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一腳踹到樓下去。可念在他追隨了多年的份兒上,還是按捺住心頭的那團怒火。
“他怎麼說?”
很顯然顧行安直截了當的問話,比藏著掖著拐彎抹角來的實在一點。
“彭總這次可能會輸得一敗塗地。”男助理低著頭回答。
指間的雪茄在燃燒,顧行安也在燃燒。喝了一口綠茶,放下杯子。指頭在鍵盤上敲擊了幾個數字,一封郵箱發送出去。
顯示了已成功之後,顧行安起身走到男助理的跟前:“跟我的人就不要腳踩兩隻船,不然兩邊都不討好,反食惡果。”
男助理羞愧地把頭低的更低。
“我說過會給彭氏喘息的機會,如果他想通了就到公司來找我。我還有事,要去醫院。”
“我送您。”男助理請示著。
顧行安抬眼看了看他,搖搖頭:“去給彭總打聲招呼吧。”
抬手重重地拍在他肩頭。
一夜沒合眼的顧博然和薑惠玲看著自己的孫子和孫女開心的睡不著,本應該躺在床上的沈念離偷偷下了床,還偷偷跑去嬰兒室看自己的孩子。值班的護士發現了焦急地找尋,生怕病人出現什麼狀況不好交代。
嬰兒室的櫥窗前,沈念離坐在長椅上,靜靜地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看著他們一動一動的小模樣甚是可愛。
顧行安來到醫院不見沈念離在病房裏休息,一猜就是跑去了嬰兒室。果不然,她就在嬰兒室裏看著自己的孩子。
“來了。”
坐在她身旁,摟著她。
“為什麼不躺在床上休息,爸媽和護士都在找你。”
“我知道,我隻是想看看孩子。”沈念離的目光裏隻有那雙兒女,旁人說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的樣子。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顧行安說道。
沈念離這個沒有身份的女人,給孩子取名,是和顧行安姓還是自己姓,遲疑的看著他。
看出了端倪,顧行安也不繃著個臉了,直接說了兩個名字給她參詳。
“男孩我們叫他顧守業,女孩我們就叫她顧念念。”
沈念離知道了顧行安的意思,也漸漸釋然了自己是個契約媽媽的事。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商場逐鹿裏,隻有苦於難言的隱痛。難得他能為了自己的孩子放下手上的工作來陪伴,這份心意已經實屬難得。
“等出院之後,我喜歡孩子跟我一起住。孩子可以和你姓氏,可以叫你爸爸……”不等沈念離說完,顧行安手指覆在她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辦不到。不要在退讓了,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孩子的媽媽。我希望未來我們一起把孩子撫養長大,一起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