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培似乎沒有聽見我的話一樣,把我往裏麵推了推:“好了,別賭小孩子氣了,上去休息吧,等我查到消息以後通知你。”
我瞥了一眼路過,他翻了個身看來是打算繼續進入他甘甜的美夢,也難怪這郭培嗜錢如命,原來是欠下了二十萬的房屋貸款。
我挑選了一間背麵朝光的房間,將門反鎖以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我看見了李倩躺在太平間裏麵,她手上拿著一個人偶,一臉毒怨的用繡花針,一針一針的刺了下去,而我渾身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晚霞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火紅的陽光刺的我眼睛生疼,我發現我的被褥已經全部汗濕,而我癱倒在床,渾身上下似乎一點多餘的力氣都沒有。
我挪了挪身子卻無意瞥見郭培居然埋頭睡在我一旁的書桌上,他的臉下麵還壓著一疊文件,我靠,我不是把門反鎖了,他是怎麼進來的?這一下我渾身都不自在了,我睡前可是脫的一幹二淨......
幸好我喊了他幾聲以後,他總算是不情願的抬起了頭,見我縮在被子裏麵望著他,他推了推眼鏡:“對了,蘇小姐,這是我查到的資料。”
“你先給我出去....”見我朝著他高分貝的怒吼,他才不情願的起身拍了拍外套,推門而出。
等我們再次對立而坐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沉了下來,郭培坐在我對麵,他手裏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嘴巴不斷的朝著杯子吹氣,我望了望四周問道:“你的那個搭檔路過呢?”
他抬頭望了我一眼,然後將咖啡放在桌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他出去接活了,比起這個你應該更關心自己。”我愣了一下,望了望自己的身上,回問道:“什麼意思?”
郭培望著我吸了口煙:“那個叫什麼小彩筆的是你的朋友吧?”我立即驚訝的望著郭培:“是的,他怎麼了?”
郭培吐了一口煙:“你先聽我說完,你那個叫小彩筆的朋友正在警察局,方才就是他聯係到我這邊的,昨天晚上他用自己的身份證給你開了一間房對吧?”
我繃緊身子點了點頭,郭培繼續說道:“昨天晚上賓館的監控錄像,錄到你半夜淩晨四點十分去了8201房間,今天中午服務員敲房的時候發現8201的房主已經死在了裏麵。”
“怎麼可能。”我激動的站起來踢翻了我身下的椅子,郭培一臉淡定的望著我:“沒有什麼不可能,錄像還在我這裏,那個錄像我看過了,確實沒有問題,不過監控拍到的你,始終沒有露過臉。”
我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那小彩筆呢?”
郭培喝了一口咖啡:“他那邊有點麻煩,不過沒什麼大事,我已經打電話給路過,讓他去保人了,現在是你這邊的事情,我也知道監控裏麵的那個人並不是你,但是現在矛頭都針對了你,不過你放心好了,那監控既然沒有露臉的話,有我在警察也不能拿你怎麼樣,不過你得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