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婆婆單獨找郭培談話,然後寫了一處偏方,讓我們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每天晚上小火慢燉半個時辰即可服用。
車上郭培見我情緒低落,他笑了笑:“放心吧,能看見鬼也不是壞事,再說實在不行還有路過,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來,我帶你去一個你喜歡的地方。”
車開了半個小時,最後停在武商廣場的樓下,我狐惑的看了郭培一眼,郭培解釋道:“當然是為了晚上的萬金酒店聚會做準備,別看這隻是一次抓鬼,這次萬金老酒可是花了血本,邀請了很多社會名流過來,買賣不成仁義在,即使沒有抓到鬼,多交點朋友也總是好的。”
“死要麵子活受罪,你那二十萬的房屋貸款還沒還清呢。”
郭培這次沒有生氣,反倒笑了笑:“是啊,本來我的生活就拮據,現在身邊又多了一個高飯量高睡眠還不幹活的品種。”
我懶得鬥嘴,隻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這郭培逛街起來像個女人似的,一連看了好幾家的名牌店鋪,隨後我二人分道揚鑣,各自去篩選自己的衣服,其實像這種商場我也來過很多次了,質量稍微好一點的價格大概在500-2000之間,至於那種真正的世界高檔名牌是沒有的。
這種地方並不適合買那些晚宴的禮服,多大都是韓國、日本、歐美一類的風格,說了就是抓住中國人的跟風效應,不管店裏麵的東西質量如何,反正它的廣告、噱頭一類的東西沒有少扔錢進去。
最後兩人都各自忙了一下午,幾乎是從頭到腳的煥然一新,我選了一件淡藍色的晚禮服,全身都是那種淺亮色的清新風格,當然還包括了美甲、理發、上妝等等,郭培已經在一旁等的嗷嗷叫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郭培見到我目光一滯,半響後回過神來對著我壞笑了起來:“可惜就太矮冬瓜了,不然可以當個模特了,不過主播什麼的還挺適合你的,反正坐在電腦跟前別人也看不見你有多高。”
“我去你大爺的。”我直接把高跟鞋脫了扔過去。
晚上出門的時候雨已經停了,街燈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亮的,一旁的漢江蠢蠢欲動,江麵上波光粼粼,我手托著下巴望著車窗外,任由疾風拂過,我目光拉的老遠,望著對麵高架上的來來往往的車輛也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麼。
郭培撇了撇嘴:“其實你安靜的時候還是挺楚楚動人的,不過放著車裏的帥哥不看,偏偏要看外麵的雜毛鳥。”
我笑了笑:“得了吧,這好好的一次抓鬼大會,被你整的跟個新郎官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我們...”說著我低下頭了。
郭培壞笑了起來:“哦?還以為我們什麼?說來聽聽。”
我眼睛一瞪:“還以為我們是智障。”
這萬金酒店今夜格外的熱鬧,門口擺放著兩尊金色的大獅子,酒店的上方掛著一條紅色的長幅、隨風獵獵,上書:歡迎各位大師遠道而來。
停車場裏麵的車也塞的滿滿,郭培走在前麵,他把紅色的請帖遞給門口的那位黑衣男子,那人掃了兩眼,對著郭培輕輕倩了倩身子,總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參加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