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房間的鐵門被我推開了,我晃晃悠悠的從裏麵走了出來,走道的燈還是那麼的亮,亮的我眼睛發疼,這一刻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或者說解脫了更準確些吧?
不知道路過是被那符重創了,還是他被我的模樣給嚇壞了,發簪順利的刺進了他的脖子,猩紅的血濺的我滿臉都是,望著他臨死之前,那死不瞑目的模樣,我興奮的全身都在發抖。
臉上的血似乎怎麼都擦不幹淨,聞著那刺鼻的腥味,我扶著牆不斷的作嘔,似乎連腸胃都要一起吐出來,半響後我抹了抹嘴。
走道依然靜悄悄的,每一間的房門都閉的那麼死,可能大家都害怕我此時的模樣吧?我拿出手機以後,直接將包給扔了,我搖搖晃晃的往前走,我不知道我該去哪?我又能去哪。
我記得隨我們一起來三樓的警察很多,我隨便找一個自首吧,與其亡命天涯的逃難,還不如來個痛快。
我敲了敲右手邊的房門,但是門的那頭沒有絲毫的響動,我自嘲一笑,決定撥通電話報警,本來想給家人打一通最後的電話,但是猶豫了一下我就放棄了,默默念道:“對不起,您的女兒在收到相機的那一天就已經死了。”
我決然的按下了110,電話那頭在‘嘟嘟’的響,沒有過多久電話就接通了,我淡淡的說道:“我在萬金酒店三樓,現在我殺了人,投案自首。”
我剛準備掛電話,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嘲弄聲:“怎麼,你以為警察可以救你?”我杵在原地,一時間愣了神,電話那頭居然是路過說話的聲音?
我大腦‘嗡’的一下一片空白,路過剛才分明已經被我給殺死了,而且我撥通的是110的電話,為什麼那邊說話的會是路過呢,我甚至還特意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麵也確實寫著110三個數字。
“蘇薇,趕緊藏好了,我現在過來找你了哦。”路過的話語似乎說的格外的溫柔,但是我渾身的雞皮疙瘩又立了起來:“怎麼會這樣?”電話掛斷以後,我決定回房查看一下路過的屍體,我笑了笑,如果他還活著的話,那就再殺他一次。
我一把推開房間的鐵門,臥室的血已經流到了大門的裏側,我走進去看見路過倒在地上,瞪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雖然我想不通那電話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路過確實已經被我給殺了,剛想轉身離開,我卻然後看見之前我躺的那床上居然又出現了一個郭培?或者說又出現了一個路過,他跟之前一樣,趴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這一下我感覺我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我瞅了瞅地上死去的那個,又瞅了瞅趴在床上睡覺的那個,為什麼會有兩個路過?
我靜靜的走到了床頭,揪了一下他的臉,他卻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嚇了我一跳,他立即望了過來,與之前一樣,見到我以後他立即彈了起來,衝上來一把將我抱住,然後狠狠的把我扔在床上,我歎了一口氣,扔掉了手中沾滿血的發簪:“罷了,反正自己也是將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