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悶響,我感覺我被一股巨大的力氣給震飛了出去,我的後背更是狠狠的撞在了鐵門之上,那鐵門‘嗡’的一響居然被我給撞開了,這一刻我感覺比死還要難受,全身的內髒仿佛被猛力擠壓過一樣。
剛一著地,我就吐了一口血,有一種要連內髒一起吐出來的感覺,肩膀那也傳來劇烈的疼痛,刺激的我幾乎要暈厥過去,我低頭一看,那發簪竟是直接刺穿了我肩膀旁的鎖骨。
很快我全身都抽搐了起來,視線也開始模糊了,那巨人又朝著門外的兩個路過走了過去,我咬了破了嘴唇,翻過來往裏麵爬,裏麵的燈是亮的,桌椅擺放的也很整齊,不過沙發上好像躺著一個人,他似乎睡著了過去,而且呼吸極為勻稱。
我認出了這個家夥正是給我送藥的那個男服務員,賭一把了,既然我有真身在的話,那麼路過肯定也有真身在,隻要我將這個家夥殺了應該就可以脫離夢境了吧?
想到這裏我稍微加快了速度往裏麵慢,門口的兩個路過死的很慘,幾乎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腦袋就直接仿佛西瓜一樣的被那巨人給一腳踩暴了。
那巨人似乎也注意到裏麵的我了,我一把爬到沙發跟前,用手狠狠的把刺穿自己的發簪給抽了出來,那一刻我真的要暈倒過去了,三秒,在堅持三秒就夠了,我咬著牙將手中的發簪狠狠的對著那服務員的脖子刺了下去,再手臂刺了的那一刻,我徹底的沒有了知覺。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沉的像一坨鐵一樣,不停的從空中往下墜。
我似乎睡了很久,很久,做了許許多多奇怪的夢。
陽光透過窗戶映照在我的臉上,窗外的鳥‘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我似乎躺在某個房間裏麵,隻是自己的全身都沒有了知覺。
“你終於醒了?可嚇壞我了”耳邊傳了郭培如釋負重的笑聲。
郭培又繼續說道:“當時真的嚇死我了,那大和尚說你的魂靈要徹底消散了,沒想到最後關頭居然又回歸本體了,你這可是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郭培說:“你可別亂動,你傷的很嚴重,我去給你倒杯水。”
很快郭培又坐在了我的身邊:“來,慢慢的起身。”他將我扶起來以後,將水杯緩緩的遞了過來,我望著麵前那熟悉的臉笑了笑。
“哎,你還笑的出來,可憐的我,在醫院裏麵陪了三天三夜。”郭培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望著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抽出手掌去摸他的臉,他微微一愣,身子恰到剛好的往後傾了一下,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郭培說:“你傷的很重別亂動,要拿什麼?我來幫你。”
我搖了搖頭,目光黯然了下去,他將水杯遞了過來:“來,喝慢點。”我望著眼前的水杯輕輕一歎,隻見麵前的涼白開微微漣漪。
“喂,你亂搞什麼,現在病人還不能喝水,你想她死是吧。”隻見門外的護士,立即凶巴巴的跑了過來,一把奪走了郭培的那杯水,並將郭培訓斥的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