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會這樣”我不解的問道。
郭培也一臉的茫然:“我進去搜刮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倒是屋裏像放了監控器一樣,不到兩分鍾那婆婆就趕回來了,當時跟她交手的時候我雖然特意的裝扮過,但我感覺她還是認出我來了。”
“那會不會是那隻貓發現了你?”我脫口問道,說完以後我自己都感覺很荒謬。
郭培捏下下巴想了想:“我進去的時候,好像確實被那隻貓給發現了,可是如果是貓的話,那它又是如何把信息傳遞給婆婆的呢?”
我二人想了許久也沒有猜出個結果來,不過九點半的時候路過趕了過來,他兩同時在我就感覺踏實多了,回到賓館後我們把事情跟路過講了一遍,等我們講完以後路過才慢慢開口道:“你們被這麼快的發現的確是因為那隻貓,清朝的時候有一位將軍,他生性多疑總是感覺手底下的士兵不靠譜,後來他想盡辦法,發現了一種惡毒的巫術,就是把手下士兵的眼珠挖下來,然後施上巫術,這樣那士兵看到的東西就可以完完整整的傳遞給那位將軍了,最後這事傳到了胤禛的耳朵裏,胤禛下令將那位將軍斬首示眾了,隨後那巫術也失傳了。”
“啊,這也太惡毒了吧。”特別是想到昨夜那隻貓盯著我們看的情況,我渾身就起雞皮疙瘩。
“那有什麼可以破解的辦法嗎?”郭培遞了一根煙過去。
路過點上煙後往外麵走:“走吧,現在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村白天也沒有看到什麼人,我們又找到昨晚那老大爺的住處,郭培問那老大爺村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走一圈下來都沒有看見幾戶人家。
那老大爺躺在椅子上抽著大煙:“村裏的人都陸陸續續的搬走咯,也不知道啥情況,這兩年村裏麵鬧鬼,總是莫名其妙的有小孩失蹤不見,然後大家都搬走咯,隻剩我們這些腿腳不利索的人。”
郭培給了老大爺一包煙:“鬧鬼?怎麼個鬧鬼法,還有你感覺那張婆婆人怎麼樣?”
老大爺歎了一口氣:“還能怎麼鬧唄,說起來也是挺奇怪的,以前都過的好端端的,就是最近兩年小孩子夜裏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怎麼找都找不回來咯。”
“那沒有報警嗎?”路過皺了皺眉。
“怎麼沒有報警,那警察查了幾天,啥也沒有查出來,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那張婆也是個可憐人喏,姑娘出嫁了以後,天天慘遭家暴,那張破孤苦伶仃的,也是個可憐人,尤其是最近兩年總是獨來獨往的。”老大爺吐了一口煙,搖頭道。
那老大爺似乎也就知道這些東西,問來問去大概也就是這些話了,隨後我們就直接告辭,郭培問:“我們是直接闖進去?現在有你在這裏,我們兩人聯手,那老婆子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路過望著那四合院搖了搖頭:“先不急,白天陽氣旺盛,即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也會躲著不出來,我們先在周邊調查一下,晚上再潛入進去,而且最好的話,還是不要硬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