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媽注意到了擱在桌上的符紙,立即尖聲道:“你怎麼把它給撕下來了,弄壞了怎麼辦?”說著我媽把趕緊把符紙貼回了門頭上,一旁的管家不停的道歉。
我皺了皺眉,這貼上去了,待會讓我如何出去?還有我媽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她以前從來都不相信牛鬼蛇神一說的。
午飯的時候我和王康顯的特別的拘謹,我媽問了我一些蘇薇在學校裏的情況,我隨意的應付了幾句,卻不想我媽說:“這個死孩子,真是讓人糙碎了心。”
我趕緊姍姍的埋頭扒飯,其實也就是裝裝樣子,如果真吃的太多我肯定會感覺身體不適,我媽又問了一下王康和蘇薇是怎麼認識的,然後他又問王康是做什麼工作的,王康很是尷尬,編了一些不入流的言情小說的橋段,到底他說他是從事考古工作的時候讓我稍稍驚訝了一下。
我想了想,於是問道:“阿姨,那個門頭上的符紙是怎麼回事?”
見我歎了一口氣,我立即豎起耳朵聽,隻聽她疲憊道:“本來我跟她爸聽到薇薇是什麼殺人凶手而且還死了,當時真是晴天霹靂,一手養大的孩子說沒就沒了,她爸更是氣臥床不起,更奇怪的是每天到了夜裏,她爸居然瘋瘋癲癲說什麼屋子裏麵有鬼,而且那以後他病的越來越嚴重,我請了很多醫生都束手無策,後來遇到了主管李嬸,她說我老公是中了邪,去城隍廟裏的那個神醫那求一道符就沒有事了,後來我把拿回來的符貼在家門口,我老公的病居然就真的痊愈,你說邪門不邪門,不過....”
我媽似乎話還有話沒說完,卻被管家突然打斷了,管家笑了笑夾了一些菜到我媽的碗裏麵:“夫人多吃點,這些東西都過去了,現在不是挺好的。”
我媽點了點頭:“倒是這些日子辛苦李嬸你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媽還有什麼隱晦的話並沒有說出來,不過現在魚目混雜的我也不好去問。
我笑了笑:“不是有句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現在這麼多人向蘇薇求婚,我都好生羨慕,不過阿姨,蘇薇不是還沒有畢業嗎?怎麼突然這麼多人上門提親呢?”
這話一說完,王康就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媽卻是歎氣道:“這頂著一個臭名聲的還怎麼讀書?不過上門提親的兩個也是我老公介紹的,他說薇薇反正現在書也讀不成了,不如早點出嫁算了。”
午飯吃完以後,我媽和管家都有事要出去,我一把拉住王康說:“阿姨,我們這舟車勞頓的過來,下午就在這裏稍微歇息一下。”
我媽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我媽和管家一走,王康立即就逼了過來,惡狠狠的望著我:“你到底是誰?有什麼企圖,你為什麼要裝成蘇薇的同學,還有你別人家主都走了你還留這裏是什麼意思?”
“停,停,你先坐著休息一下,一次問那麼多問題,我就是有八個腦袋也回答不過來。”
王康也是被我說的一愣,他低頭在那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