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我已經全身抑製不住的顫抖了,這紙上的內容實在是太過於瘋狂了,但我又忍不住繼續往下看。
當時我真的嚇壞了,一個大活人就突然在我麵前沒力氣,我以為是它回來了,可是始終沒有見到它出現,它就像一個幽靈一樣,陰魂不散的跟著我,我依然想方設法的去打掉這個鬼胎,可是屢試屢敗,直到最後遇到了一位佛門高僧,高僧為小峰施盡了手段,他說這胎是打不掉了,不過保住小峰一命,第二天我來感謝高僧的時候,廟裏麵的和尚告訴我,昨夜這位高僧圓寂了。
後來小峰長大結婚了,為了隱藏這件事,我篡改了他們夫妻兩人的記憶,但是為了給家裏新添一個年幼的生命,我們決定去孤兒院收養一位孩子,那天一到孤兒院我就看見一個小女孩抱著一個娃娃,站在石墩上踮著腳望著高牆的外麵,不知為何,我感覺這女孩挺有眼緣,我一眼就相中了她,後來給她取名叫蘇薇。
三年後噩夢終於降臨,那鬼胎終於生了下來,高僧果然沒有說謊,小峰雖然當時十分痛苦,但並無生命危險,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那個所謂‘鬼胎’生下來的嬰兒,似乎與正常人無意,甚至那孩子生下來以後,一直對我笑,似乎很開心一樣,我於心不忍,將這個孩子給留了下來,並取名為蘇濤。
兩位孩子也一直在健康快樂的成長,我想我也許隻是想要這麼一個簡單快樂的家庭,可是隨著孩子們慢慢長大,我又聞到了詭異的味道,那天我接到了一通電話,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死去的小磊居然又回來了,隨著時間推移,近年來我感覺自己壽限已至,我突然感覺蘇薇那孩子是無辜的,她不應該被卷入這場噩夢之中,可是我又不敢告訴別人事情的真相,我隻希望蘇薇那孩子早點嫁人,離開這個家庭,這場噩夢,我雖然篡改了不少真相,但任我如何欺騙,這場噩夢的真相始終不曾改變。
難怪我爸一直都有胃病,難怪我經常夢見自己抱著一個娃娃站在石墩上,望著高牆的外麵,難怪奶奶死前對我說,讓我早一點嫁人,我本來以為奶奶會算到我的死,也對,奶奶並不是神,她又如何知道我多年後會死?原來這曾經一切的幸福,都不過是為了隱瞞鬼胎的真相。
眼淚已經在我眼眶中打轉,但是不知道為何,我此時在笑,嘲笑愚昧的自己。
“你快來看,這裏似乎有密道。”那少爺推開了衣櫃,正蹲伏在地上敲擊那木板,從清脆的聲音上來聽,裏麵的確是空心的,我抹去了眼淚將手中的紙撕得粉碎。
少爺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將那木板給撬了起來,裏麵果然是空心的,這時候我聽見門外傳來了急促的開鎖聲,看來是有人趕回來了,隻是不知道是哪一位,或許在得知真相以後,哪一位我都沒有勇氣對麵對了吧?
“還愣著幹嘛?有人回來了,我們趕緊躲進密道裏麵。”少爺說著就率先跳了進去,我沒有猶豫也立即跟了上去,密道裏麵十分下載,成年人想前進都隻能靠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