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送來的屍體都對我提出了各式各樣的要求,有些關於他們的形象,有些關於我對他們的理解,我有時候畫錯了,還會故意顯形嚇我,搞得我一個腦子兩個大,苦不堪言。
一直到晚上下班,我還沉浸在應對一個個的屍體提出的問題上。
“你怎麼了。”妹子拍了拍我,自從和妹子熟悉之後,我才發現她並不是拒人於千裏,隻是有時不懂得表達自己罷了。
“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這些事我現在也是看開了,每次把這些事跟別人說,他們都不信,反而認為是我壓力大,還是一個人承受好了,不要多人煩惱。
“那你注意多休息。”妹子把她桌上的酸奶特地給了我。
這一來一去的也到了該回家的時間了,我和妹子打了個招呼拎著包就走了。
天色還早我也不著急趕車,慢慢的當做散步慢悠悠的逛去車站。
“嘟嘟嘟。”
車頭燈射出的燈光照在了理我最近的地上,我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還是那麼的高大帥氣,那種從內到位的紳士樣可不正是肖林嘛。
我笑著迎了上去,心道老朋友了來找我還不打個電話先,太不厚道了。
“怎麼啦,還記得找我,回國到現在招惹了多少個妹子啦。”因為身高的關係,我本想拍拍他的頭,最後隻能無奈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別說這小子在外國幾年練得倒是厚實了許多,上學那會同學就說他這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現在想來是更甚了。
“沒事就不能找找你這老朋友了。”肖林貼心幫我把車門拉開。
“行啊,行啊,正好我今天沒吃什麼晚飯,走吃飯去。”
“好好好,去學校哪?”
“行。”
說罷肖林的車就一下子衝了出去,路上我時不時跟他說以前學生時代發生的事。
車子開的很穩,也很快。沒有過多久,我們就到了學生時代常去的後巷子裏找到了我們一直吃的燒烤攤子。還是原來的樣子,不同的是學生換了一批又一批,而我們也逐漸變得成熟,可是在這個學校和這個攤子獨有過的記憶一直留到現在。
曾經要算著錢包精打細算才能點的小吃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我隨便勾了幾樣愛吃的就交給肖林讓他點。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喝著肖林買回的冰鎮飲料我笑著問他。
“葉菲,我聽張司狄說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麻煩,怎麼會有警察來找你。”
我有點詫異張司狄居然會把這件事告訴肖林,畢竟看樣子他不像是這樣會胡亂八卦的人。
“是啊,遇到了點麻煩,我在殯儀館工作,認識的人都不是很理解,還是老觀念的認為我會給大家帶來厄運,正巧知道因為不知道什麼病,導致鄰居都進了醫院,失去了感官還找不到原因,警察就請我幫忙調查。”
我戳著被子裏的冰塊,有些心煩,雖然很反感鄰居造謠誹謗我的家人,但是畢竟那麼多年下來了,都是看著我長大的,聽到他們的遭遇也很是難受。
“說起來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那麼多的同學各奔前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一起聚一聚。”
可能是在殯儀館看多了生離死別,多了許多的感慨。
“想要聚一聚還不容易。”肖林神秘的對我一笑,然後讓我閉上眼睛。
我笑著打了他一下,就覺得他要捉弄我。
“快點。”他催促著,我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小巷子裏十分的吵鬧,隻能感覺有人,出現在了我的右側。
“菲菲,睜開眼看看誰來了。”
我聽話地睜開了眼,看到李欣雨站在右邊十分的激動。
連聲問了幾遍你怎麼來了。
“肖林給我打電話的,說你最近狀態不是很好,有時間大家聚一聚,我正好今天有空就來了,你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李欣雨指了指老板拿鐵盆送上來的燒烤,一臉的吃貨樣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