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他醒那麼早竟然是為了給他媽媽做早飯。
就像昨晚她媽媽說的那樣,他家裏窮的簡直不像樣,我從沒見過這麼窮的人,他用手從缸裏抓了一把米放在碗裏,洗幹淨以後放在鍋裏熬粥。
就那麼一點點米,他熬了半鍋粥,鍋是那種很大的鍋,需要用柴火加熱的鍋,現在這樣的年代,他們連煤氣都沒用上。
我突然覺得我出生在城市裏是無比幸運的,雖然家裏條件一般,但至少該有的我都有,不會到那種連米都買不起的地步。
小男孩做好早飯,沒有去叫她媽媽吃飯,自己也沒有吃,就那樣摸著黑出了門,他們家就住在山下,我看到他上了山,並不是漫無目的的走,而是很有規則性,走到某些地方他就會停下來挖草。
緊接著場麵轉換,又是她的媽媽在打他,而這次打的格外的狠,拿著很粗的木頭打。硬生生的將他打的疼暈了過去。
他疼暈之後他媽媽覺得沒勁,就出門了,有一個長的很猥瑣的人找上了他的媽媽,在他媽媽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我聽到了,他說人的器官可以賣很多很多錢,他有聯係方式,問她想不想大賺一筆。
他媽媽雖然打人沒輕沒重,但是不傻,她知道這意思是要賣她兒子的器官,我不知道這位母親是怎麼想的,竟然一口答應了。
她回到家裏,把疼暈在地的小男孩拖了起來,送到猥瑣男人那裏。
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敢看,眼睛,內髒,都被取了出來,為了不讓他死相太慘,她媽媽終於良心發現,幫他把所有的傷口用白色的線給縫了起來。但是她並不知道這樣做隻會讓他在死去的路上更慘。
他們還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一把火將他的屍體燒掉了,難怪他是黑色的,原來是被燒死的。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鬼已經消失了,我能猜到是我度化了他,但是我沒法理解到底是怎麼度化的。
“菲菲,你在裏麵嗎?”李欣雨用力的敲著廁所的門。我感覺要是我再不回答她的話,她就要破門而入了。
“在呢”我打開門無奈的說道。
“你怎麼上這麼久?”李欣雨拉著我的手擔心的看著我。
“沒事,剛剛吃太多了,沒消化好而已,不用擔心。”我說完就渾身無力的走向我們的座位。
每次度化好像都要消費我許多的精力,我感覺現在好累,還有兩個多小時才到,我先睡會吧!
剛閉上眼睛,我突然想起來還沒給媽打電話呢!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媽的手機號。
“喂,菲菲?你忙完了嗎?”媽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裏,一聽到她的聲音,我就感覺我所有的壓力都消失殆盡了。
“媽,我已經忙完了,今天就回家看你,二姨的病好了沒有?”
“好了,都好了,小區裏的人也全部都好了。”
“那就好,我大概下午三四點到家,媽你記得多準備點我愛吃的菜哦。”
知道家裏人沒事就放心多了,掛了電話,我就靠在窗邊進入了夢鄉。
但是我才剛睡了沒多久就被李欣雨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