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你憑什麼不讓我見他?”
秦沐看著眼前有些失態的女人,她一身黑色西服,兩個人在君臨天下酒店的門口各自僵持。
“你應該清楚,我隻是個傳話的,你這樣走進去,隻會被人攔下來,何必自取其辱!”
聽著秦沐的話,她一聲冷笑,“兔死狗烹嗎?”
“你輸在自己的貪婪上,怨不得別人!”秦沐抬手看自己腕表上的時間。
秦沐看著這個和自己同一年被招進景風苑的女人,當初她紮了一個馬尾,就是素麵朝天也是很俊俏,而現在8年過去,她綰著幹練的頭發,一臉精致的妝,讓她整個人多了份高傲,她和秦沐又是同一年進君臨天下,他看得出她對夏言的感情,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而夏言幾次曖昧交往讓這個看似精明的女人跳進了愛情的漩渦。
“我不要你跟我費口舌,我要見夏言,當初他並沒有拒絕我的計劃,現在,他也隻拿到一半而已!”林藍用著脅迫的語氣叫囂著。
“恐怕你給他的那一半他也不用了!”秦沐沒有情緒的告訴了林藍這個實情。
林藍果然睜大了眼睛,她默聲看著秦沐,可是眼裏的銳氣卻在漸漸流逝了。秦沐歎了一口氣,多情卻似總無情,“無論怎樣,你終究得不到他的心,他和葉洛不是你想象的飲食男女,某種程度上,他們是同病相憐的,能和他惺惺相惜的隻有葉洛,你那次在西廂,隻能讓夏言最後一絲對你的犯罪感都洗去了,你明白嗎?”
林藍看著秦沐,秦沐的眼神裏是十足的堅定,她無助的流下眼淚,“秦沐,我求你,我真的想見他,我想和他親口說清楚,這是最後一次,求你了!”說著,林藍蹲下身子,30歲的女人,在秦沐麵前不顧任何驕傲肆意的哭起來。
秦沐重新回到會議室時,夏言和杜懷生的洽談正好也接近尾聲,杜懷生和夏言握手,他輕笑著對夏言虛指一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相信你的能力,我期待你的公司盡快掛牌、上市啊!”
“那還要仰仗杜總的支持啊,那還要希望您在年市委麵前多多提攜啊!”
“夏言,你小子,做起生意來真是個精刮子啊!好,你是我夏老哥的公子,自然要多多關照啊,不過,你也得拿出真本事啊!”
“這是自然!”夏言謙卑起來。
杜懷生點點頭,“那,你就先忙你的開辦的事,反正那個主題現在連發布會都沒開呢,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啟動方案,你小子,我賣了這個消息給你,你該怎麼回報我!”
夏言眼角看了下秦沐,知道他似乎有什麼事,就趕忙說出結束語:“杜總,無論我的哪一個小店,都少不了杜總你的一杯羹,杜總,你每年在我這辦年會應該也能感受夏言的心意了吧!”
夏言說完,杜懷生大笑起來,他拍拍手掌,“我就喜歡你的自信,我那小子將來有你一半懂事,我就安心了!”
“杜總,你也說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更何況,你的公子現在還小,將來肯定是個能才,要知道,虎父無犬子啊!”
夏言的馬屁讓杜懷生連連稱讚,他由公關部經理送走,夏言也卸下臉上幾乎僵硬的笑。
他走出會議室,看著有些吞吐的秦沐,“怎麼了?”
秦沐看著比自己還高出一些的夏言,“我實在沒有辦法勸服她,我也覺得你跟她說清楚比較好,省得你撤股後,反而使她丟了工作!”
夏言聽完秦沐的話,眉間的皺形由“八”字變成“川”字。
他頓了幾秒,還是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林藍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夏言解開西服上的一個紐扣,慢慢坐到辦公椅上,抬頭仰視站在眼前的林藍,卻沒有說話。
林藍也沒有說話,她咬著下嘴唇看著低著頭的夏言。
在他麵前,她終究是占下風,因為他從來沒有在乎過,“你很恨我對吧!”
夏言沒有說話,低頭看著手裏的名單,林藍的話又一次響起,“夏言,你和我一樣,你不愛我,可她不愛你!”
可現在的你,我說不出什麼感覺!
夏言又一次想到那個子夜之後她的話,她冰冷的眼神凍結了夏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