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樹策,秦沐坐在辦公椅上,他不知多少次抬頭看躺在沙發上的那個人,“你有那麼累嗎?”
沙發上的人爬起身來,理理自己的頭發,“你到底還有多長時間,不然我自己去喝酒了,好不容易今天員工會議提前結束,我提前走了,張副總看著我,不說話,我知道他肯定又要搖頭,哎,終究不比他爹啊!”
秦沐聽著夏言的一頓自貶,臉上忍俊不禁,“對了,你和杜懷生談的怎麼樣了?”
夏言站起身來,佐丹奴的白色襯衫沒有折痕,很是服帖,他站在窗口,看著樓下擁擠的車流,轉頭對秦沐說,“上次年業興看出我們的去意,表麵上沒有駁我們的麵子,暗地裏和杜懷生說死了,絕對不能暗箱操作,年業興是個小心駛得萬年船的人,他在避嫌,更怕說我們風樹策有他的官影!”
秦沐聽著夏言的話,不覺譏笑。
“這年頭清官不多啊,難道我們沒了他的直接“入場券”,就沒有機會了嗎?那我們還真要他年業興撇也撇不清了!”
夏言聽著秦沐誌在必得的話,俯身撐著秦沐的辦公桌,用一臉邪魅的笑看著秦沐,“你還真夠狠的!”
秦沐直對著夏言的目光,“她回來的事你知道嗎?”夏言看似尖銳的目光一下碎掉了,秦沐一副得逞的勝利。
“那天在火鍋店裏看到她,她喝醉了,被......”秦沐停住了,他看著夏言撐在桌上的手緊了下,“被我攔住了,她連站都站不住!”
夏言支起身子,轉過身去背對秦沐,“和我有關係嗎?”
秦沐站起身來,合上手上的文件,“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從C市回來就放棄了,而且是那麼的絕對!”
夏言重新坐到沙發上,別開臉去。
秦沐走到夏言旁邊坐下來,點了一隻煙抽起來,“她拒絕你了?還是給你一巴掌?”
夏言腦海裏想起那個畫麵,不由得皺起眉來。
“還是她和那個小明星的事是真的?”
“夠了,你給我閉嘴!”夏言猛的站起身來。
秦沐發現隻要說到葉洛夏言總會有些不同,以前是銳利變的柔和;而現在是假裝的平靜會波濤洶湧,夏言的反應讓秦沐知道他猜對了,她和楚曜?
“她親口對你說的?”秦沐說著拉下百葉簾,隔開與外麵的視線。
夏言一把揉掉了剛才放在茶幾上的紙杯,裏麵半滿的水卻在夏言手上,“你為什麼對我的私事那麼有興趣?”
秦沐看著夏言,夏言皺著眉看著他,秦沐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夏言,不緊不慢的開口,“輸給你心服口服,輸給一個毛頭小子,我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