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天澤眼角流出一滴眼淚,這眼淚是無奈的眼淚,是兄弟情深似海的淚,是割舍不下的淚。
僅僅一滴,天澤運氣玄功,將武魂植入張一德頭部主魂和分魂的地方頭部是魂的入口,必須從頭部的天門內放入。
天澤運著氣,慢慢推入,看似簡單,然後天澤後備絲絲汗水早已濕透後備的衣衫。
這武魂很難進入,天澤很很用力推著,絲毫不敢怠慢。
“給你大爺我快進啊!再不進我四弟就沒命了,我求你了賊老天!”
一聲祈求加漫罵的怒吼總算是有效果,武魂似乎又靈性一般進入魂位。
然而還魂丹,吞入腹部,慢慢的形成一魄,通過內視,發現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張一德,他看見這枚丹藥竟然化成人形,慢慢尋找丹田中的密靴之地。
隻要找到此處就可以徹底的榮歸魂魄讓人成為完完整整的人。
這個時刻大家都在等候,等候融合之際,時間好像停滯了一樣,過得非常慢,趙文倩,捏著手心,心中滿是期待。
趙飛在外麵來徘徊,中心也是焦急,這都三天了,怎麼還沒見大哥出來。
忽然這片存放張一德的花叢,全部枯萎。
趙文倩頓時一驚,他驚歎這花叢為何會突然枯萎。
然而天澤看到這一現象,著實高興,這些花朵看似是花,其實它是一種穩定魂力的藥物,它散發出的香味可以鎮魂,融魂的效果這也是天澤早早準備的。
這些花的枯萎代表著魂力消耗,融合在一起,它們這些花花草草開始做出他們應該的奉獻。
“哎呀?我這是怎麼了。”
張一德腦子裏自言自語,然而他的手指開始動彈,接著張開嘴,好像要什麼,不知道要說什麼,趙文倩看到立刻將張一德抱起。
“一德你醒了嗎?”
恍恍惚惚,張一德眼前出現一位美麗的女子,她氣息如蘭,沁人心脾。
隻是這個人有些陌生,她是誰,再看前麵不遠的盤坐著的男子,身穿白衣,又是誰,這裏的環境為何這麼陌生。
忽然看看自己驚道:
“我又是誰。”
趙文倩被張一德的失意舉動所震驚。
“一德,我是小紅啊。”
張一德掙脫開,像小孩一樣躲在天澤身邊,抱著腿道:
“嘿嘿你是我爹爹,爹這個女人是誰,俺好害怕啊。”
這麼突然一抱,又被這驚人一語,天澤快崩潰了,這小子怎麼回事,難道自己施法失敗了。
“乖,哥你不是你爹。”
張一德看了看,又風言風語道:
“對哦,你不是我爹,你是龜蛋,哈哈,龜蛋我好想你啊。”
一把抱住天澤的脖子,天澤好是無奈。
“別抱了,別抱了!”
“啪!”
張一德暈倒過去。
“你幹什麼把他打暈?”
趙文倩責備道。
“不打他打暈,你認為他這樣神經下去誰受得了。”
“他現在失意,也是正常現象,讓他多休息幾天,另外你好好照顧他,讓他多想想你們之間的回憶。”
說完轉身離去,一刻也不想待了。
好家夥這小子失意真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