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叫幾個美女過來吧!就我們幾個大男人怎麼喝得盡興呢?你們等著,我馬上叫來,保證你們滿意。"男人a興衝衝的融入人群中尋找獵物,其他幾個人隻是笑笑。
貝厲軒一直沒有開口,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他沒有心情,明明是自己說要放棄朱娸的,可是心裏卻悶得特別難受,找不到發泄點,隻好一遍遍的喝酒,讓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
"請看,這就是我的勞動成果。"不一會兒,男人a帶著一群美女回來,個個都是模樣俏麗,前突後翹,最重要的是夠,騷。美女們各就各位,貝厲軒旁邊也不例外。
如此俊朗的一個男人,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女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平凡。若是可以釣到他,那肯定就是票票滿天飛的好日子啊!女人心裏一算計,心動不如行動,端著紅酒杯就粘了上去,故意將自己的大波在貝厲軒手臂蹭來蹭去。
貝厲軒轉頭看著她,眼裏透出危險的目光,臉上的嫌惡明明白白的告訴女人他很討厭她。女人被貝厲軒陰寒的目光看得自動放開了手,見女人安靜了,貝厲軒繼續喝自己的酒。
女人不甘心,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已經數不勝數,她就不相信擺平不了他。這種有錢人都是衣冠禽,獸,裝正經而已。女人再次微笑的貼上去,火熱的唇快要貼上貝厲軒的臉,熱辣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後,女人試圖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貝厲軒身體一震,他不是有了反應,而是覺得特別惡心,惡心到他想吐。女人的指尖在他胸前肆意撫摸,沒有收到貝厲軒抗拒的她,指尖一點點解開貝厲軒襯衫紐扣,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無規律的打圈。
女人自以為**住貝厲軒了,心裏一喜,這次她賺大了。女人更加大膽的挑,逗,將自己的翹臀移到了貝厲軒大腿上,還妖嬈的扭了扭,故意抵住他的男性象征,眉眼如絲,秋波不斷,右手臂摟著貝厲軒的脖子,左手端著紅酒。
貝厲軒雙手垂在身側,左手捏著空了的酒杯,冷眼看著如蛇一般纏上自己的妖豔女人,始終沒有動一下。他在隱忍,他已經明顯的在拒絕,這女人夠識趣的話就自動離開,不要給臉不要臉,讓他趕,他最討厭的就是不識時務自以為是的女人。
"今晚,我跟你了。"女人豔麗的紅指甲一遍遍撩撥著貝厲軒的胸口,語氣輕柔曖,昧,大眼睛電力十足,長長的假睫毛都刷到了貝厲軒的臉,使得他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眸中更是寒光大放。
女人無視他的淡漠,輕輕靠進了貝厲軒的懷裏,小鳥依人的模樣倒是很惹人憐愛,貝厲軒低頭看著如此主動的女人,眉心的川字擰得更深。
"喲!厲軒,動作真快啊!還以為你今晚興趣不佳呢,沒想到是留一手啊!哈哈哈哈~"四五個人哈哈大笑起來,這家夥恐怕是真動了欲念吧,他女人雖然多,可沒有哪個敢在人前如此和他親近,今晚還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伴隨的眾人調侃聲而起的,還有貝厲軒的怒氣。他犀利的目光射像妖豔女人,可對方卻低著頭發出低低的笑聲,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貝厲軒鄙夷,又是一個想借他實現金錢夢的肮髒女人,貝厲軒冷笑。
"滾。"貝厲軒嘴角掛著殘廢的幅度,說得輕描淡寫,似乎事不關己一般。女人一愣,呆呆的看著貝厲軒,突然那麼一秒,貝厲軒的心髒猛然緊縮。太像了,真的太像了。朱娸也喜歡發呆,也是這樣傻傻的看著某個地方一動不動,那麼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她那張純淨的臉。
"不要嘛!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啊,這樣讓我走,我多沒麵子啊。而且我很喜歡你,我不需要什麼名分啊,我隻要你給我一個棲身之所就好。一個人漂泊了太久,就想找個地方停靠。"
女人說得動情,原本隻是借口,卻也是實話。貝厲軒覺得這話特別熟悉,似乎朱娸也說過吧!
"好!收留你去,但並不代表是**,該幹嘛幹嘛,我不會限製你。不過,別做不該做的事,我可不是什麼紳士。"
"真的麼?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妖豔女人興奮的在貝厲軒臉上吧唧了一下,果然裝正經,不過,誰都沒有壞處,他得到她的身體,而她也得到了金錢,這就隻夠了。貝厲軒瞪了她一眼,她見好就收,識趣的坐到了一邊,本分了許多。
"厲軒,你真的要收留她?"何雨不敢相信的反問,豈止是他,在場的人無不驚訝的。貝厲軒愛女人,可是從來都是玩了就丟,從不過夜,這次,什麼狀況,腦子沒壞吧。
"嗯!"貝厲軒隻是淡淡的應著,端著酒杯。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或許,隻是她一瞬間與朱娸的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