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看著有些別扭的身影,貝厲軒忍住怒火,上前拉住朱娸,哪知她卻像被開水燙了一般,迅速縮回了手,貝厲軒眸子不禁暗淡了下來,現在連碰都不讓碰了麼?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我隻是舍不得你,不想失去你,你知道的,我是多麼的喜歡你,我那樣做隻是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請原諒我的自私。"
貝厲軒以為朱娸是為了他偷偷轉她戶口的事生氣,所以一個勁兒的道歉,畢竟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他不該瞞著她轉她的戶口,要轉也應該通知她一聲。
"嗬!喜歡我?你這就叫喜歡我?你存心就是在害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私,傷害的不隻是一個人。去你,妹的喜歡,我不需要你那廉價的施舍,從前不需要,現在不需要,以後更加不需要,拿去,我才不會去參加什麼見鬼的婚禮,拿著你的喜帖,滾出我的世界。"
不說還好,一說她就來氣,本來她都不記得這事,他是存心氣她,哪壺不開提哪壺。朱娸狂吼著從背包裏拽出大紅喜帖,用力拍在貝厲軒胸口,然後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她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一點都不想。
貝厲軒一頭霧水,低頭看到那大紅紙上相擁著的兩個小人時也明白了個大概,打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他和傅潔的喜帖,這是什麼時候印的,他怎麼不知道?是傅潔偷偷印了給她的麼?貝厲軒偷偷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的朱娸,頓時明白,朱娸根本就不知道轉戶口的事,可是現在他寧願她知道的是轉戶口的事,而不是他結婚的事。
"我早就說過我要和她結婚,你又不是不知道。"貝厲軒尷尬的開口,想要安慰朱娸,卻發現說了還不如不說。
"嗬,那你是在怪我纏著你咯,真是搞笑。貝厲軒,明明知道自己是有婦之夫,還一直來騷,擾我,一直揪著不放的到底是誰,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麼時候該滾,現在我自覺退場,請你放我一條生路。"
朱娸狠狠的瞪著貝厲軒,滿眼的傷痛。他不是她的良人,她也不想再和他糾纏不清。她不希望自己死得屍骨無存,她隻是一個平凡人,隻需要平凡的生活,他那天堂一般的生活,她無法參與,不然隻會墮入地獄。
"走吧,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能滾多遠就有多遠,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朱娸轉身走開,淚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潸然而下。有不舍有傷痛。若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如此狼狽,不會活得那麼痛苦,不會被人算計陷害。他們這兩條交叉線的交叉點交叉時間已經夠長,長到自己已經傷到體無完膚,托得越久,心就越痛,是時候離開了。
看著平靜的江麵,裏麵霓虹倒影閃爍,淚水流得無聲無息,傷心到了極點,也就無法哭出聲了。朱娸不自覺走到江邊,一瞬間無數不想活著的理由襲向她,生活的辛酸,感情的傷害,身心的痛楚,一切的一切,成就了今天無奈的自己。想要一死百了,卻又有那麼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