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劉瑤完,木茴尖聲反駁:“笑話,看不到的並不明沒有。任督二脈這樣重要的經脈你都敢是虛無杜撰的東西,實在可笑…”
兩人高聲爭辯,木茴更是在元尾帛書上勾勾畫畫,竟然將那任督二脈一一畫出,並標注了幾百個相應穴位。
這讓元尾大開眼界,劉瑤更是連連驚呼木茴為妖怪。.
最終,這場鬥法木茴大獲全勝。
此時元尾心裏已經是波濤洶湧,因為木茴的描繪隱隱印證了那本修仙秘笈,他雖然驚奇,還是不動聲色的把這經絡圖繪帛書放進懷裏。
對於木茴的勝利,劉瑤十分不滿,一直叫囂著另找時間再比。
“麻子,雖然你會畫畫,知道的也算不少,但人品太差,人醜嘴臭,要比尾巴差的遠。”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私底下勾勾搭搭,狗男女!”
“勾搭又怎樣?尾巴這邊我先放養著,等他長大了,我就過來招他成親。至於你這麻子,倒貼錢都沒人要!”著,劉瑤竟然揚長而去。
劉瑤這不合常理的言論讓木茴深受打擊,他死死的盯著元尾,那目光要多怨毒就有多怨毒。
無故被卷進來的元尾有些苦笑不得,他知道劉瑤話裏的意思,更明白兩人之間的距離:“木茴,劉瑤姐隻是氣你罷了,你可不要上當。”
送走劉瑤,元尾帶著木茴回到白鱘的古宅。
秋風起,敗落的古宅裏一片荒蕪,桐樹落葉、荷葉凋殘,僅有的幾棵秋菊,東倒西歪的散落在花園。那曆經多年不倒的繡樓前,蜷縮著一個身影,秋陽暖暖的照在身上,也算愜意。
元尾鼻頭一酸,搶上前去:“師父、師父…”
白鱘睜開朦朧睡眼,瞅了好久:“尾巴啊,聽你被李霧收為義子,長本事了啊,一回來就把暖和和的陽光擋的死死的,你是不是想凍死我?”
元尾訕笑著趕緊移開身體,讓陽光重新照在白鱘紅潤的臉上:“師父,怎麼隻有你自己在家?我那些師兄弟呢?”
白鱘翻著白眼:“盛世糧倉的趙掌櫃新娶了個老婆,他們都去討喜錢啦。你這李家少爺,今怎麼會屈尊來我們這寒窯啊?”
“師父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哪裏是什麼少爺。不論何時何地,我都是您的徒弟。等我治好了腿,攢了錢,一定接您去過好日子。”著,元尾從懷裏掏出平日裏積攢的點心零食,當然還有那一百兩銀子。
白鱘眼睛一亮,臉上那鬆散懈怠的神情一掃而光,他左右開弓,將那些精美點心源源不斷塞進嘴裏:“嗯嗯嗯,不錯,好吃。算你有良心,上次偷走了為師的銀子又給為師送了回來,為師也就不生你的氣了。要知道,這些銀子可是為師的棺材本。”
木茴原本抄手縮在元尾身後,聽了白鱘的絮叨,忍不住站出來:“喂,我白老頭,明明是你送他銀子,幹嘛不承認。”
“送他銀子?有這事?我怎麼不記得呢。”白鱘嘴裏咀嚼著點心,聲音有些含糊。
木茴還想些什麼,卻被元尾製止,此刻他隻想安安靜靜的陪在師父身邊,看著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