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竟然有五人資質不錯,還有個瘸子已經初具靈力,有意思…”著,風艾站起身來,指點了元尾、木茴、還有另外兩女一男:“這幾個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倉符喜形於色,同時被宗門選中五個人,這還是他搜尋弟子的第一次,無論如何,這份功勞會被記在自己身上,不久之後,宗門也會分相應的獎勵。他不敢質疑風艾的挑選,趕緊拉走了那些或者失落或者不服氣的落選男女。
看著倉符等人的身影隱沒在山林深處,風艾轉身衝著壁崖大袖一揮,一道青光閃過,那壁崖點點閃爍消失,壁崖原來的所在,出現了一個新的世界。
那是一座牌坊式山門,巨大青石塊堆砌了四根方柱,柱身布滿了青色青苔,隱約可見一些繁雜花紋浮雕。石柱上方是青色山石雕刻的鬥拱,托起一片青色琉璃瓦鋪的門頂,門頂上飛簷高高挑起,直入雲霄。門頂下方的石質額扁雕刻了三個古典文字“青丘宗”。
山門內一片鬱鬱蔥蔥,一條石階盤山路隱在無數參巨樹裏,那勝於盛夏的綠色與門外的秋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留下的五個年輕人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陶醉其中。
“出來五個丫頭,將他們送到後山淬靈殿前等著!”風艾長老吩咐了身後的幾個女弟子,自己卻又回到原地重新閉目打坐起來。
五個閑談的女弟子搖曳著走來,她們各自掏出一根羽毛輸入靈力,將其變為一個一丈多長的風行器,然後各自抓了元尾等人的衣領,跳上飛行器踏風破空而去。
這是元尾第一次飛行,看著腳下升騰的氤氳霧氣,聽著耳邊山風的呼嘯,他沒有感到一絲的驚險與刺激,因為,此刻的他,恰如老鷹爪下的雞。
似乎感覺到了元尾的尷尬,帶他飛行的女弟子抿嘴微笑:“瞧不出年紀,自尊心還挺強啊。這樣的男孩我喜歡,以後到了宗內,有麻煩就找我啊,我叫夏荷影。”
夏荷影聲音清脆,如山間潺潺溪水叮咚,如清風拂麵,如花香散在風中,元尾聽的癡了:“謝謝夏師姐!”
青丘宗很大,從空中俯視,幾十個山頭上隱約可見亭台樓閣。足足飛行了半個時辰,元尾等人才被帶到淬靈殿前的廣場上。
廣場上已經等了十多個年輕人,看樣子像是早被送來等了好久。他們有的神情緊張,有的得意洋洋,各不相同的盤腿打坐在地上。而在廣場四周,則圍了上百看熱鬧的,那些則是青丘宗原有弟子,他們三兩成群,對新來弟子評頭論足。
“快看,風艾長老竟然收了個瘸子,難道宗門淪落到了這種地步?連瘸子都要?”
“瘸子長的好清秀,可惜是個瘸子…”
“瘸子身邊那個麻臉真醜…”
元尾抓了木茴的手,以防止他突然暴起,初來乍到就跟人起了矛盾總歸不好。木茴好像也在拚命克製,盡管麵色鐵青,盡管身體微微顫抖,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
就這樣打坐在廣場上等了五之久,6續又有新人到來。第六日,廣場上新收弟子的人數已經突破五十,這才見得風艾長老的歸來,他一一端詳自己挑選的弟子,露出滿意的神色。
“風艾師弟辛苦了…”人未見其影,一聲爽朗遙遙而至。那是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身形清瘦,三縷長須隨風漂浮,腳下踩著一隻靈鶴,轉眼來到淬靈殿前。
此人就是青丘宗掌門青鬱,他所駕馭的靈鶴,其實也隻是一隻靈鶴的羽毛,隻不過羽毛裏隱藏了一縷魂魄。
“風艾見過掌門師兄,此次總算沒有辜負師兄的囑托,招來弟子五十一人,比往年都要多。”
“很好!那我就通知其他各位長老前來選人!”著,青鬱安排了幾個弟子去各個山頭報信。
很快,各個山頭各有長老破空而來,加上風艾,青丘宗的十大長老均已到齊。
這些長老似乎沒有青鬱的沉穩,他們緊盯著那些新收的弟子,好像野獸盯著一塊塊鮮肉。
“風艾這次挑出了五十多人,不會是花了眼吧?”
“我那百草園裏正缺人手,這次我得領走十個…”
“我那丹房也缺人,我也要十個…”
僧多粥少,長老們互相爭執互相妥協,最終各自滿意而去。
然而,然而…廣場上還剩了一個,那是尷尬的元尾。
“瘸子資質不錯,其他長老不識貨啊…那還是老規矩,這樣的好苗子就留給風艾師弟了。告辭…”不等風艾有所表示,掌門青鬱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