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艾搖了搖頭:“你性善良,應該沒有充分見識這世間的黑暗。其實大部分功法存在的根本意義是殺人。因此你在修煉時,不要避諱其中的煞氣。等你修行境界高了,功法強悍了,殺光了那些不應該存在的人,自然就保護了自己也保護了別人…”著,風艾站起身來,“有些時候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卻來招惹你。此時你隻需要將他打的痛了,世間自然也就安靜了。你跟我來…”
木茴不知什麼時候悄然醒來,他和元尾跟在風艾身後步出大殿。
大殿外陽光溫柔傾瀉而下,微風拂麵,風艾站在淬靈殿幾百階台階之上,衣袍隨風搖擺,如在上。
他背負著雙手,雙目微閉,像是在等著什麼。元尾和木茴不敢多問,隻得跟在身後。
過了片刻,十幾個身影破空而來,領頭的是掌門大弟子聶修能。
“風長老!”聶修能落在台階之下,隻是拱了拱手。對於同境界的風艾,他並沒有多少恭敬,素來如此。
風艾微微點頭,並不話。
兩人頗有默契,各自在那裏等待,像是知道還有人來。
果然又過了片刻,掌門二弟子秦靈鈞也帶人趕來。
“風長老和聶師兄都在這裏,不如今就做個徹底的了斷!明確的定出來到底誰才是這青丘之主,讓青丘宗徹底安定下來,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秦靈鈞是個急性子,身材頎長麵容清秀,身後幾個女弟子看向他的目光裏滿是崇拜。
相比之下,聶修能矮了許多,但也精氣外放,立在那裏如同釘在地麵上一顆黑色的鐵釘,紋絲不動。
“唉,師父閉關前再三叮囑,凡事要我們兩人相互協商。如果沒有師父的那番話,就算將整個青丘宗交到師弟手裏又怎樣?可是,既然師父了,那我聶修能不能不聽話。這青丘之主,秦師弟你不能做!”聶修能一幅正氣浩然的樣子。
秦靈均冷笑一聲:“聶師兄的好聽,既然師父讓我們兩個共同執掌青丘宗,那你為什麼暗地裏培養自己勢力,控製宗內分部?要不是我現的早,這十個山頭已經全部落入師兄的手裏,到時候宗門內所有資源全部控製在師兄手裏,估計用不了幾年,師兄一定能順利突破至聚靈境。師兄真是好手段啊…”
至此,就算對此一無所知的元尾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這師兄弟兩人為了展自己的勢力暗地裏下了不少功夫,宗內十個長老加上掌門的十一個山頭差不多已經被他們所控製。
元尾猜測的不錯,聶修能與秦靈均目前兩人各占五個山頭,這樣,淬靈殿所在的第十一山頭成了衡量他們高低的關鍵所在。於是不約而同,他們來到淬靈殿,他們所要做的自然是讓風艾出支持誰、反對誰。
兩個人吵了半,依然毫無結果,最終目光移向始終冷眼旁觀的風艾。
“風艾長老,你都在這裏看了半,相信對著事情的對錯是非已經有了自己的定論,希望今你能句公道話。”
風艾微微一笑:“既然你們師父閉關前過,凡事你們兩人共同做主,那何必再要分出個高下主從?如果非要分,那我淬靈殿想置身事外。”
“風長老你這就不對了,這昊陽之災來臨,有誰還能獨善其身?大廈將傾焉有完卵,逃避終究不是辦法啊。”聶修能一副痛心疾的樣子。
“那依你們呢?總歸不能這樣吵吵鬧鬧下下去吧?成什麼體統?”風艾逐漸有了怒氣。
“既然今大家湊到了一起,不如我們互相比試一下,誰高誰低一目了然!”秦靈鈞早就躍躍欲試。
“比試?你我知根知底,要真的比試起來,怕是分不出高低。”聶修能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如我們讓支持我們的師弟師妹們代替我們比試,這勝了的自然算是得到淬靈殿的擁護。”
聶修能與秦靈均在那裏相互商討,完全沒有把風艾看在眼裏。或許潛意識中,這個所謂的風長老隻是等同於甚至是低於他們。
“我們淬靈殿怎麼能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你們要比試的話就直接跟我們淬靈殿比!”風艾冷冷打斷了他們。
“嗯?淬靈殿有自己的弟子?”聶修能與秦靈均同時一愣。
元尾脾氣再好,也有些惱怒。那麼一個人矗在那裏,竟然被人直接忽視,那是一種怎樣的尷尬。
“我淬靈殿有兩個弟子,雖然目前隻有元尾留在宗內修煉,可他在不到一年時間裏已經達到了鍛脈四周的境界,這種資質冠絕下。當然有資格代表淬靈殿與你們比試。”談到元尾,風艾有種難以抑製的自豪。
“也好,那我們也找四周的師弟師妹來跟元師弟比試。如果我們贏了,淬靈殿就擁護我們,如果元師弟贏了,那淬靈殿可以獨善其身,誰也不能前來打擾!”
聶修能的建議得到了秦靈均的認可,就連風艾也沒再出口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