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菁和李漠的武器都是長刀,這類武器都是近距離搏鬥的靈器。王婉兮的武器是法杖,這與元尾木茴類似,都可以進行遠距離攻擊。孫苓的武器最奇特,那是一條長杆頂端束縛了一麵旗子樣的獸皮,迎風獵獵作響,這也是一種法器,叫做靈幡。
巨大的山穀寬幾十丈,對於凡人來講,這是無法跨越的塹。元尾等人能夠以靈力駕馭飛行靈器,因此要想踏入穀內毫無困難。
幾人踏上靈羽,慢慢向著穀底飛去。
山穀兩側幾乎全都都是垂直的石壁,爬滿了遮藤的枝枝葉葉,像兩麵綠色的牆,偶爾有雲霧從穀底升騰而上,陽光照射下充滿了寧靜與安詳。
元尾等人卻不敢有半點放鬆,因為他們已經飛了半柱香的時間,依然沒有望到穀底。
“在青丘宗修行多年,為什麼從沒有聽過這裏有一個深穀?按這個山穀有這樣的規模不至於默默無名啊。”
“是啊是啊,一定要心,這不是個簡單的地方。”
就在幾個人低聲交談的時候,突然撲啦啦一聲響,從藤蔓裏飛出一群綠色的無名怪鳥,在幾個人頭頂盤旋一周四散飛去。
那鳥有成人手掌大,如同遮藤的葉子,從頭到腳全都是綠色,渾身充滿著怪異。
緊張之下,幾人都被嚇了一跳,等到看清那隻是一群怪鳥,這才放鬆了下來。
“那些鳥還真是怪異!”
“終究隻是些鳥而已…”
六人根本有沒退卻的意思,繼續向著穀底降落。
然而,好像一陣狂風吹過,崖壁上所有的綠葉突然迎風翻動,全都變成綠色怪鳥,吱吱嘎嘎撲向他們。
那無數隻綠鳥形成一股綠色風暴,直接將幾個人卷在其中。
看著形勢不妙,孫苓呼啦一下展開靈幡,那張古怪獸皮迎風長成幾十丈,在六人周圍纏繞一周形成一個保護盾。
綠鳥持續不斷的衝擊在獸皮上,出砰砰砰的敲鼓聲。
孫苓將靈力注入靈幡,獸皮上散出淡紫色的光暈,那些撞在獸皮上的綠鳥被靈力反彈出去化為綠色液體。
“王師姐快想辦法,這些怪鳥太多,我怕支撐不了多少時間!”孫苓雖然是鍛脈九周的境界,但在成千上萬隻怪鳥的同時攻擊下感到了一些吃力。
王婉兮高舉法杖嬌聲喊道:“火屠城!”
王婉兮法杖頂端出現一團火焰,轟然一聲向四周散出一圈圈火焰波浪持續向綠色怪鳥衝擊而去,那些怪鳥遇火化為黑炭,出一陣陣燒焦的惡臭。
王火焰燒死了一批又一批的綠鳥,然而那綠鳥數量太多而且毫不畏懼,王婉兮的靈力總有限度,這樣對峙下去始終不是辦法。而且6續有些綠鳥如同漏網之魚穿破了靈幡的獸皮鑽了進來,劉菁李沫舞動長刀,雖然每一擊都能消滅幾隻綠鳥,但也弄得大家一身綠色汁水,十分狼狽。
“大家堅持住,我們繼續往下飛!”王婉兮控製了攻擊的節奏,強行打出一條向下的通道。
又下行了幾百丈,六人覺得周圍溫度低了不少,像是畏懼溫度的變化,那綠鳥的數量逐漸減少,最終消失不見。而在這同時,他們身邊出現了一朵朵白雲,向穀底望去,更有鋪滿整個穀底的白茫茫一片雲海。
這一場爭鬥持續了很久,除了元尾和木茴,其他四人都有些疲憊,特別是王婉兮和孫苓,由於持續不斷的施放靈力,麵色甚至有些白。
元尾生對獸類有著特殊的感覺,可讓元尾疑惑的是,那些綠色怪鳥並不像真正的鳥類,因為從它們身上元尾沒有感覺到鳥類身上的那種靈氣。
由於崖壁的遮擋,此時山穀中光線已經少了許多,或許因為光線的原因或許是溫度變冷所致,此段崖壁上的綠葉已經少之又少,隻是零星掛了些枯黃的殘葉。石壁上密布的取代為血管一樣密布的暗紅色枝蔓,一條條蜿蜒扭曲垂直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