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噬鐵蟻王的巨齒絞合到一起,元尾不相信自己還能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就在他調集所有靈力準備爆體解脫時,一股強大的靈力禁錮了整個空間,所有一切全部靜止,包括周圍那些快生長的花花草草,包括噬鐵蟻王的一舉一動,甚至包括元尾自己的呼吸。
如果不是依然能夠思考,元尾甚至懷疑這靜止的存在。
足足過了十幾息之後,地間傳來輕柔憂鬱的聲音。
“人族的修仙者怎會有如此強烈的我族氣息?!而且存在一種王者的威嚴,讓我禁不住湧出敬意…可惜隻是鍛脈六周的境界,如果是與我同樣的境界,倒要好好結交一番,可惜可惜…”
那聲音雖然低沉但依然夢幻動聽,一陣陣無形的音波從四麵八方湧來,撩撥著元尾心跳的頻率。那聲音聽不出話人的位置,也聽不出話人的年齡,隻能隱約分辯,話的是個女人。
又是十幾息的沉默,那聲音再次響起。
“不如今做件好事,不知道你可願意成為我的朋友?”
那聲音剛落,元尾身上一陣輕鬆恢複了自由。
“願意願意!能高攀的上前輩那是我的榮幸。我叫元尾,不知道前輩高姓大名?”元尾忙不迭的回應。笑話,一個能夠輕鬆禁錮了凝魂境強者的級強者要與他做朋友,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我的名字?唉,不也罷。關於我的一切,你可以詢問馬黑。馬黑,好好款待這幾位朋友…”
那聲音消散,周圍的一切恢複了原來的模樣,搖擺的花草、飛舞的迷幻蝶以及一隻張牙舞爪的大螞蟻。
“朋友?!你居然和這瘸子結交為朋友?!你不是過,這下之大,沒有一個人有資格做你的朋友嗎?”那噬鐵蟻王驚訝的喃喃自語。
“你這子有什麼好的?鍛脈六周,瘸了一條腿…怎麼看都不如我啊!”噬鐵蟻王絮叨著,化為一個幹瘦的黑色老頭,眉眼猥瑣賊頭賊腦的繞著元尾轉來轉去。
“元尾見過前輩…”元尾渾身冷,訕笑著和他打招呼。
“什麼前輩不前輩的,你剛才聽到了,我叫馬黑。既然你和她做了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再喊什麼前輩就生分了,以後就叫我大哥吧!”馬黑兩指撚著稀疏的胡須。
“那怎麼高攀的起啊…弟元尾見過馬大哥,剛才無意冒犯了您,請您不要見怪。”元尾趕緊順杆直上。
“不見怪不見怪,我也是閑著無聊逗弄逗弄你們,早知道應該一開始就把你們拍成碎末,省的你竟然過我成為我家公主的朋友。唉,事到如今我也隻好將就將就自降身段和你以兄弟稱呼。我們兄弟初次相見,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馬黑一臉喪氣的嘟囔著。
元尾察言觀色,頻頻奉上幾頂高帽,直樂得馬黑哈哈大笑,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兩人竟然勾肩搭背的熟稔了很多,馬黑對於元尾的疑問毫不保留的做了詳細解釋。
原來,這縈回穀存在於一個巨大的拘靈大陣之內,所謂的拘靈大陣,就是掠奪地間的靈氣並拘禁在陣內,使陣內靈氣充沛更加適於修仙者的修煉。這個拘靈陣自然是縈回穀之主,也就是話低沉夢幻的女修仙者所布。至於這穀主,馬黑她叫嫦香,是個公主,已經在此修煉了近千年。
縈回穀占地千畝有餘,嫦香無處不在,如果她不想,即使馬黑也無法找到她的位置。除了嫦香和馬黑,縈回穀中修煉的修仙者不少,但是除了兩個聚魂境、兩個煉骨境以及十多個聚靈境修仙者外都是些鍛脈境的迷幻蝶、斷戈蠍之流。再就是如元尾等破陣而入的外來修仙者。
“子,雖然你是我兄弟。但是我要警告你,千萬不要打嫦香的主意,雖然她是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但不是你這樣的人所能相配的起。”馬黑一臉嚴肅的警告。
“我連嫦香前輩的樣子都沒見過,怎麼會有非分之想。再我一個瘸子怎麼比的上儀表堂堂風流倜儻的馬大哥!”元尾趕緊解釋,真的,自己對於一個修煉了千年的妖怪般女子還真的提不起興趣,馬黑她美麗,不定也是鶴童顏的老太太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這是一塊腰牌,以後你攜帶它可以自由出入縈回穀。之前你們出入通過的入口,其實是另外一個無恥之徒故意留下的陷阱,用來陷害那些境界高的修仙者。雖然對你們這些鍛脈境修仙者沒有什麼影響,但終究是不穩定的,難免會出現紕漏。”馬黑著遞給元尾一塊圓形玉片,那玉片上雕刻了一些繁雜的陣圖。
元尾趕緊接過腰牌,幻想著自己能夠自由出入著拘靈陣,自己自然也就成了這縈回穀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