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晟和聶雷都是硬碰硬的打法,而且知根知底,一時間比武場上咣咣咣陣陣巨響,兩人很難在短時間內真正分出高低。
聶雷知道元尾木茴在身邊看著,少年的自尊心讓他不願意這樣長時間的耽誤下去,於是他掏出另外一件靈器。
這是一方金色大印,如同凡間官員們的官印,隻是那磐虎形狀的印紐要比印身大出許多。那磐虎金印剛剛出現,比武場四周的靈氣沸騰著便被吞噬一空,一股彪悍的氣息氤氳成型,那磐虎金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磐虎身影,咆哮著要向喬晟撲去。
喬晟知道聶雷有個鍛器大師的爺爺,也知道他有千奇百怪但有威力巨大的靈器,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第一時間掏出磐虎金印,一時間愣在那裏。
“住手!”還沒等比武場的守衛們出麵幹預,一聲清叱遙遙傳來,一道銀光直撲聶雷後身。此時的聶雷高舉磐虎金印正要砸向喬晟,幾乎沒有分身的能力,而那銀光來勢洶洶,眼看著就要落在他的身上。
“冰盾!”
元尾不願看著聶雷受傷,第一時間凝聚出厚厚的冰盾擋在他身後。那銀光狠狠落在冰盾上,激起一層冰屑後消散於無形。
就在元尾用冰盾擋住銀光的同時,比武場的守護們如夢初想,兩個聚靈境修仙者分別出手禁錮了聶雷和喬晟。
而在一息之後,那出銀光攻擊的修仙者也來到了比武場。
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但已經是聚靈境的修為,這人長相與喬晟非常相似,隻是眉毛正常了許多,而且異常清秀。
元尾猜到這是喬晟的哥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哪裏冒出來的瘸子?”年輕人低聲嘀咕,而後轉向聶雷。
“聶雷,你們兩個比試就比試,為什麼非得拚個你死我活?而且依仗著自己的靈器取勝算什麼本事?!”年輕人嗬斥著。
“我呸,喬邁大哥你真會拉偏架,你怎麼不喬晟仰仗著比我高的修為想要欺負我!”聶雷毫不退讓。
“行了行了,你們聶家和我們喬家世代交好,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再了,現在城內急需各種靈材,長老們增加了賞金,你們有在這裏瞎胡鬧的功夫還不如去接了賞金任務,既能曆練自己又能獲得賞金,何樂而不為呢?”喬邁苦口婆心的開導著。
這場比試因為喬邁的出現而不了了之。喬邁臨走之前再次特意看了元尾幾眼,但卻沒有什麼。
“長老們增加了賞金任務的賞金?我們快去看看!”
“那些靈材能搜集到的基本都被搜集一空,這些任務有很大的難度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估計又有很多人要去找那靈材了。”
圍觀的人們議論紛紛,也是一哄而散。
“謝謝你元尾哥,喬邁看著一副正義的樣子,其實最喜歡以大欺背地裏耍陰招,剛才要不是你替我擋住他那一擊,不定我得躺床上修養一年半載的。”聶雷著來到元尾麵前。
“我們出去了幾個月,他們兩兄弟修為都升了,不知道是交了什麼狗屎運!”聶融兒言語裏有掩藏不了的羨慕。
元尾看著眾人離去,整個比武場轉眼隻剩下他們四人,“雷,你認識聶修能嗎?”剛才聶雷施展的“萬鈞錘”讓元尾想起了青丘宗的聶修能。
“聶修能是誰?”聶雷卻一臉茫然。
“聶修能?那個聶家旁支子弟,三十多歲依然無法突破聚靈境的人?據被派往啟帝國青丘宗去修煉。要不是他癩蛤蟆想吃鵝肉的對聶幽蘭一片癡心,我還真不知道他。”聶融兒倒是有所了解。
“元尾哥認識聶修能?”聶雷問。
“那個聶修能可是我們的大師兄,當年因為你元尾哥阻礙了他掌握青丘宗的大業,差點沒把我們整死!”木茴言語怨毒,暗地裏卻鬆了一口氣。
“什麼?!一個旁支子弟也敢這樣膽大,等他下次回到聶家我讓爺爺扒了他的皮!”聶雷一臉暴戾。
“不用了,我剛才看你那招萬鈞錘,這才想起聶修能。當時聶師兄就是這招萬鈞錘把我定在那裏。要不是我師父替我解圍,不定我早已不存在這個世上。不過也就是那一次,讓我清楚的知道了修仙者之間境界壓迫的真實意義。從另外一種角度講,聶師兄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