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陰森的石洞裏,四個身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
洞內洞外都是死氣,阻擋了元尾神識的刺探。又連續問了幾聲沒有回應,元尾這才心翼翼的向洞裏走去。木茴等人也6續降落在洞中跟在元尾身後。
那四人穿著顏色、樣式各不相同的服飾,看樣子並不是出於同一個宗門或者家族。元尾走的近了現,他們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臉色烏青一片,身上毫無靈力波動,早已死去多時。
“都死了,可能是吸入過多的死氣導致的。”元尾歎息道。
“都死了?!”木茴倒是歡呼一聲,雀躍著來搜四人的乾坤袋。
“木茴哥,死人的東西你都要啊!不就是靈石嘛!等回家我送你啊!”聶融兒捂著鼻子嫌棄木茴。
“你懂什麼啊,這屬於戰利品懂嗎?戰利品!”木茴搖晃著手中的四個乾坤袋一臉得意。
“元尾哥,你他們是怎麼到了這裏呢?這附近好像也沒有繩子啊!”倒是聶雷在洞內轉了一圈,似乎現了事情的奇異之處。
四人商量了很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最後索性不再去想,就在洞口處席地而坐,運轉體內靈氣,將那些誤吸入體內的死氣一點點排擠出來。
半個時辰之後,四人全都恢複了體力,準備繼續順著繩索下降。
“壞了!”木茴眼尖,他見那垂在洞口的繩索有些異樣,趕緊伸手拉了一把。
那繩索是由狼麻、蠶王絲以及一些貴重金屬絲線編織而成,算的上是一件二品靈器,這是聶奇為他們此行專門準備的靈器之一。隻是此時原本亮晶晶閃著銀光的繩索,從垂下的一端開始慢慢蔓延上來一股黑氣,黑氣所到之處,繩索逐漸變暗變黑,直至灰飛湮滅化為虛無。
那黑氣吞噬著繩索,以肉眼可見的度直逼木茴,木茴驚叫一聲撒開了手掌,被元尾一把拉到自己身邊。
四人大眼瞪眼的相互看著,毫無辦法。
“裏麵四人的繩索不定也是這樣沒的,於是被困死在這裏了!”聶雷若有所思。
“這靜潭底的死氣到底是多濃鬱?竟然連這兩品靈器都抵禦不了?”
“不定這繩索正好垂在死水之中。這也是件好事啊,等我們下到潭底,直接裝了死水打道回府。”元尾安慰三人。
事到如今,不管怎樣都不可能回頭。元尾所麵臨的問題是,聶雷隻準備了一條繩索,如何繼續下到潭底是個問題。
四人不約而同看向蒼鷹,那蒼蠅鍛脈九周的境界,如果能夠在這死氣力飛翔,那事情就簡單多了。蒼鷹雖無法表達自己的想法,但也有了些朦朧靈智。看著眾人看它,腦袋插到翅膀底下裝睡。
其實元尾也知道,在這靜潭內飛行無疑增加了與死氣接觸的機會,其實並不是一種明智的行為。看著蒼鷹耍賴,聶雷突然暴起,竟然一錘砸去,那蒼鷹暈乎乎的倒在地上,逐漸變換成了不足兩尺的本體,被聶雷塞進了自己的乾坤袋。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到達潭底。”木茴捏著下巴。
“什麼辦法?”聶融兒第一個問。
木茴嘿嘿一笑,一個縱身趴到了元尾背上,這才解釋:“我們從洞口跳下,降落一段距離後把武器插入條石縫隙,休息一會繼續降落。”
“這辦法可行,隻是你到我背上是什麼意思?”元尾苦笑不得,其實他已經猜到木茴的意圖。
“我的木杖脆弱,插不到縫隙裏去啊。所以隻有找你背著我了!”木茴振振有詞。
“聶爺爺不是講鳳芯鐵鍛入你的木杖裏了嗎?…”
元尾還沒完,卻現聶融兒姐弟對視一眼,過來一人抱住了他的一條大腿!
“你們兩個又要怎樣?”
“哥哥,我們兩人的武器都是錘啊,怎麼插入條石縫隙?再我還要運行那怒蓮呢!”聶融兒一臉可憐巴巴樣。
元尾無言,可是三人像是吃定了他,沒人肯放手,僵持了一會,元尾隻得妥協。好在修仙者身體強健異於常人,三人吊掛在元尾身上也沒有對他人造成多大障礙。元尾蹣跚著挪到洞口邊緣縱身跳下,降落一段距離後他將蛇杖猛然插入石縫止住下落的身體,當然還有他身上背著、掛著的三個人!
元尾落落停停,度竟然要比有繩索時快了許多。隻是四人的樣子有些怪異,而且一路之上吵鬧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