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把你的鮮血滴在簫身上…”
元尾毫不猶豫,咬破手指將自己的鮮血一滴一滴滴在短簫之上。短簫受到滋潤,那裂縫一點點愈合,顏色也逐漸變淡,由漆黑變為灰色最終恢複為純白。
一個時辰之後,那純白的短簫不斷幻化,最終竟然幻化為一個四五歲的女孩,一臉古靈精怪的看著元尾。這孩子粉雕玉琢般可愛,那臉上竟然有元尾和芰紅芳的影子。
“爹爹,我有軀體了!”女孩跳到元尾懷中驚喜不已。
“哎…”一聲歎息從他們身後傳來,元尾抱著靜靜爆退幾丈之外,這才現原本昏迷的芰紅芳已經醒來,正麵色複雜的看著他們。
“爹爹,這人我好熟悉的感覺…”靜靜一臉迷茫。
“因為,你的軀體…有我一部分!”芰紅芳一臉無奈。
原來,這短簫是由芰紅芳親手煉製的靈器。芰家也是鍛器名家,當然鍛器的修為要遠遠高於聶奇。芰紅芳從深受煉器熏陶,誓用一生鍛造出一個屬於自己的靈器,於是她取出自身的一根肋骨,鍛造成了一支短簫。靈器已成,但是缺少器魂。芰紅芳無意中聽,在靜潭之中曾經孕育出死氣之靈,於是來到這裏搜尋想將其煉化為器魂。
死氣之靈作為短簫器魂自然是最好的選擇,簫以氣音,音出,器動。靜靜與短簫的相遇可以是作之合,是靜靜的一個大機遇。
不過芰紅芳並不走運,在靜潭搜尋了幾都一無所獲,而且還遇到了千年一遇的死水潮汐。眼看著躲不過死水巨浪,她隻好躲如寶塔靈器之中。這靈器被死水侵蝕,自己也昏迷了過去。直至元尾和靜靜的到來。
元尾聽了芰紅芳的解釋後依然緊緊的抱著靜靜,“你的短簫已經成為靜靜的軀體,你想拿回去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給予你一些補償。”
“靜靜以你的血為血、卻也以我的骨為骨。跟了你,並不利於她的成長。短簫雖然是靈器,但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所以,靜靜就如同我的孩子,如果她跟了我,我會幫助她修煉,從而擺脫靈器的身份,成為真正的修仙者。”芰紅芳麵色平靜,她耐心的解釋道。
“我也可以幫靜靜修煉啊!靜靜也是我的孩子,她都喊我爹爹的,你也聽到了…”元尾並不同意,對於芰紅芳昊陽獵人的身份,他非常抵觸。
“可靜靜是個女孩子啊,他跟在你一個男人身邊不利於她的成長。你放心好了,如果靜靜跟了我,我就是她的娘親…”芰紅芳繼續耐著性子保證。
“娘親!”靜靜趴在元尾懷裏大聲呼喚。
“嗯…”芰紅芳麵色一紅,二十歲的黃花姑娘被人喊娘親還真讓她有些承受不了。
元尾一陣犯難,他自然相信芰紅芳所的一切,這從靜靜的反應上就能證實。隻是通過短短幾的接觸,靜靜的嬌憨可愛、純真無邪讓他無法割舍。
“靜靜,你你要跟著誰?”最後,元尾無奈的問。
“爹爹和娘親不能在一起嗎?”靜靜歪著腦袋看來看去,對於元尾和芰紅芳,她都有一種強烈的依賴,無法抉擇。
“百年之內,我能讓靜靜以修仙者的身份踏入凝魂境,你能嗎?”芰紅芳咬牙使出殺手鐧。
“不能…”元尾最終的目標是煉骨鏡,取出身上的魘骨,至於凝魂境,自己都不敢奢望。
最終,元尾還是放棄了對靜靜的爭搶。
芰紅芳自然非常滿意,她大方的送給元尾一個圓盤,是裏麵蘊藏著一個簡單的傳送陣法,隻要輸入靈力,便可以將數人移動到靜潭之外。她還告訴元尾,這靜潭四周已經被昊陽獵人所包圍,沒有人能夠攜帶死水離開靜潭。而且,不久以後,昊陽獵人將會圍攻燕郡城,要想活命,最好是躲到荒山野外。
“靜靜,以後要聽你娘的話…”元尾看著芰紅芳懷抱靜靜的身影越走越遠,忍不住大聲叮囑。
“聒噪!”芰紅芳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憋屈與憤怒,揮手一道閃電擊在元尾身上,將他擊出數丈之外。
“竟然給這個孩子起名叫靜靜!”芰紅芳心中暗罵元尾,起什麼名字不好,如果簫靜靜的不音,那還是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