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戰之後,眾人顧不上休息,急匆匆召喚出飛行靈獸離開了那是非之地。與飛行靈器相比,飛行靈獸的好處是不用耗費修仙者的靈力,更適合他們隨時修煉恢複。
由於梅家隻剩下梅樹連,而且元尾也受了重傷,眾人便重新分配了靈獸,梅樹連和聶雷共乘血色蝙蝠,朱自在三人依然乘坐灰鶴,而元尾木茴還有聶融兒乘坐蒼鷹。
元尾傷的不輕,除了手臂上的傷口外,最為嚴重的要算的上靈力的損耗,雖然服用了木茴幾枚丹藥,體內依然隱約有種被掏空了的感覺。
聶融兒一路之上表達了無數的敬仰,“哥哥你好厲害啊,我太佩服你了。以鍛脈九周境界絞殺兩名聚靈境昊陽獵人,我以後要跟著你,無論如何都跟著你!有你在,我們帝山獵人就要崛起啦!”
木茴倒是恢複了不少,他偷偷趴在元尾耳邊輕聲嘀咕:“了,這次了,那兩個聚靈境修仙者的乾坤袋全部落在我的手中,裏麵的靈石足足上萬塊,還有幾個三品靈器,而且還有幾種千年靈藥…”原來,就在元尾昏迷的時候,木茴不忘搜尋昊陽獵人的乾坤袋和武器,朱自在等人不好意思去跟他爭搶,畢竟那兩個聚靈境昊陽獵人都是元尾所殺。
聽到這樣的好消息元尾高興了不少,畢竟是窮孩子出身,這樣一筆財富還是自己從未擁有過的。
又過了幾,元尾逐漸恢複過來。
經過一場並肩的戰鬥,一行人貼近了不少,梅樹連雖然依舊酸腐,依然緊纏著聶融兒,但是對於元尾和木茴明顯有了更多尊敬,甚至聽到聶融兒吹噓自己是帝山獵人時,死皮賴臉的央求加入進來。無奈之下,元尾隻得答應了他。
“再有一多的時間,我們便可以進入皇城,眼看著色已晚。而且靈獸們有些脫力,不如我們下去休息一個晚上再走。元哥你覺得好嗎?”朱自在客客氣氣的問。這一行之中,元尾儼然成了眾人仰慕的頭頭。
“就按照朱將軍的辦。”元尾自然沒有什麼異議。唯一讓他擔心的是成午的逃走,按照上次的經驗,那人十分狡猾,很有可能還會帶著昊陽獵人前來追殺。好在之前幾裏大家都是日夜趕路,而且選擇了一條較為偏僻的路線,想必應該能夠逃出了他們的視野。
幾人降落在一個的村落附近,那是一個隻有幾十戶的村子,毗鄰一個廣袤無邊的大湖泊,家家戶戶門前掛著漁網,像是捕魚為生。此時已是黃昏,房頂炊煙升起,村頭有三三兩兩玩耍的孩子、納涼的漁夫。看到幾人走來,早有好事的村民迎上來,“各位老爺這是要去哪裏啊?”
“我們是去皇城辦事,經過這裏,眼看著快要黑了,想在你們村裏休息一個晚上。”朱自在倒也沒有什麼架子,十分客氣的道。
“哎呀,我們是個村子,可沒有什麼酒館飯莊什麼的。不過你們要是非得在這裏休息,倒是可以去村長家看看,我們村裏就他家最大了!”
可能是村地處偏僻,很少有生人光顧,所以搭話的村民非常熱情,硬是拉了幾人來到村長家,後麵還嘰嘰喳喳跟了幾個看熱鬧的孩子。
漁村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花白胡子,幹瘦的身體,精神矍鑠,獨自一人住在五間臨湖的茅草房裏。房子雖然大,但是異常簡陋,裏麵除了雜亂的擺放了一些桌椅外,最多的還是一些漁具。聽到元尾等人的來意,村長爽快的同意了,還招呼了幾個閑著的村民幫忙淘米做飯、殺魚煮菜。
不到一袋煙的功夫,一頓豐盛的漁村盛宴擺上了院中央的桌子。村民的熱情、孩子的嬉鬧讓這些提心吊膽的修仙者暫時放鬆下來,他們喝著烈酒,大聲談笑。直到半夜時分,幾個人不請自來的推門邁入院。
“何長老!”朱自在失聲叫了出來,手中酒碗咣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來人是燕郡城長老何淸。和清凝魂境中期修為,雖然與大長老萬鶴無法相比,但是在其他幾位長老當中算是不上不下的水平。他平日為人沉默孤僻,很少與別人交流。所以燕郡城修仙者對他幾乎沒有什麼印象。如果何清一個人來到漁村,朱自在也許不會有太大反應,問題是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人,其中一人便是上次逃走的成午。
“來了都是客!”一個熱情的村民不明所以,斟滿了一大碗烈酒,醉醺醺的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