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和聶采回到聶家,迎麵遇到了聶幽蘭和幾個年齡差不多的男女,他們笑笑,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
遠遠的,聶幽蘭看見元尾臉上有了笑模樣,掩飾不住的開心起來。她蹦跳著來到元尾麵前,自然的挽了他的胳膊,“尾巴,我爹召集大家去永生殿,是有任務要安排給我們,你也一起去吧。”元尾沒有什麼異議,任由她拉著前行。由於對她身後的那些男女不怎麼熟悉,元尾隻是善意的朝他們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那些同行的年輕男女卻有了意見。
元尾回到聶家不久,更少在人麵前出現,所以除了聶幽蘭、聶采少數幾個人認識外,大多數聶家人是隻聞其名而未見其人。同樣,元尾也不知道,這些年輕男女幾乎是聶家僅剩下的青年才俊,包括了什麼三姑奶奶的兒子聶樺、六姑奶奶的兒子聶錢、七爺爺的兒子聶孝、八爺爺的三兒子聶巡行、九爺爺的孫女聶空蘭等等,這群嫡係子弟平日裏在聶家恥高氣揚慣了,根本不把元尾放在眼裏。
“幽蘭妹妹,你也不介紹一下,這個瘸子就是大伯新收的弟子嗎?”聶樺大步走在聶幽蘭和元尾麵前,粗聲粗氣的問。
“聶樺,你話怎麼這麼難聽?這就是我的尾巴元尾,你們該叫他師兄或者師弟。你們誰對他不客氣就是對我不客氣!心我讓爺爺罰你們!”聶幽蘭自然能聽出聶樺話裏的意思,怒氣衝衝的警告他也警告所有人。
看著聶幽蘭拉著元尾走在前麵頭也不回,聶家的才俊們當然心有不甘,聶空蘭酸酸的聲嘀咕:“不就是聚靈境二周修為嘛!還不如聶樺叔叔的三周呢。也就是幽蘭姑姑鬼迷心竅才看上這個瘸子,他呀,也隻能做女人身後的尾巴。”
元尾自然能夠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不過他卻一笑置之。名聲什麼的並不重要,對於當過叫花子的他,什麼臉色沒有見過!隻要他自己開心,隻要聶幽蘭願意,即使被人認為躲在女人後麵又怎樣?!
長生殿,也就是聶家祠堂,裏麵供奉了聶家已故先祖的牌位,殿前大廳是聶家召開各種會議的場所。此時的大廳已經坐滿了人,正中坐著的正是聶幽蘭的父親聶背嬰,而在他的兩側則坐了了幾個煉骨境的長輩,他們要麼是聶背嬰的父輩、要麼是他的同輩,無一不是聶家德高望重的人物。
煉骨境是修仙家族的中堅力量,要知道凝魂境差不多已經功成名就,一個修仙家族也就一兩個這樣境界的祖宗,因此很少在外走動,而聚靈境還稍顯羸弱,一個家族煉骨境修仙者的多少直接決定著這個家族的展潛力。在昊陽之災中,聶家的煉骨境修仙者損失大半,存留的不足二十人,這其中還包括了幾個重傷的。而在煉骨境之下,則有不到五十人的聚靈境修仙者,至於鍛脈境修仙者則基本沒有損失,裏裏外外足有千人之多。
聶幽蘭拉著元尾在一個角落裏坐了下來開始卿卿我我,這可不同於她的一貫做法,要在以前,她一定會在最靠近父親或者爺爺的身邊找到自己的位置。
其實,聶幽蘭並不是一開始就對元尾感興趣,隻是因為爺爺的稱讚才對他高看一眼,而直到元尾再次回來,那英俊的外形開朗的性格以及身上莫名的威壓讓她心動不已,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已經如膠似漆再也分不開。
而對於元尾,隻要有人親近都會讓他感到溫暖並值得珍惜,所以根本無法抵抗而且他也不想抵抗聶幽蘭的嬌媚百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長生殿大廳裏已經聚集了近百人,這些就是聶背嬰從整個家族挑選出來的不同境界中所有精英。
“各位!”聶背嬰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這是我們聶家昊陽之災後的第一次聚集,在十年裏我們有損失,但是根基還在。最為重要的是,老爺子沒有死。這就意味著,未來的百年裏我們聶家依然是燕郡城的主要力量,而且一定能夠成為最重要的那個力量。”
其實不用聶背嬰解釋,大家對於未來的形式也能猜測的出來,但是如今被他親口證實,還是極大的鼓舞了聶家人,特別是那些十幾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已經激動的麵孔紅兩眼含淚。
其實聶背嬰這次召集家人的主要目的是安排他們各自的任務,畢竟各個修仙家族已經開始重建、燕郡城也開始重建。經過了一年多的恢複期,聶家子弟是時候緊張起來為自己的家族做貢獻了。聶背嬰安排了眾人的任務,其中最為主要的是敦促子弟加快修煉提高自己境界、收集修仙資源和招攬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