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悶悶不樂的回到郡守府,卻在郡守府大門現了等候在那裏的聶樺。
“瘸子怎麼不高興?真不知道你是交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夠鍛造城磚,以至於幽蘭妹妹和爺爺都對你高看一眼。”聶樺抱著胳膊在胸前,不屑一顧的道。
元尾斜視了他一眼,沒有話,隻是示意聶采去開門。
聶樺自然無法忍受被元尾無視,“我瘸子你大膽了,不要以為當了一個什麼狗屁郡守就囂張起來。幽蘭妹妹不在這裏,我看誰還能護著你!今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該如何跟我話!“
聶樺完,取出一把長錘,他長錘一擺,一個巨大的金色錘影出現在空中,跟隨著聶樺的長錘一起劈空砸了下來。
聶家的“萬鈞錘”久負盛名,元尾在青丘宗見聶修能使過,在燕郡城的比武場見聶雷使過。與他們相比,聶樺的萬鈞錘威力更大,那金色錘影中蘊含的霸道靈力禁錮著四周的一切,元尾似乎隻有站在那裏挨打的份。
風潤冬絕望的捂上了雙眼,而聶采緊咬牙關,渾身顫抖,他們認為聚靈二周的師父無論如何都無法抵抗三周的聶樺。
聶樺也是這樣認為。
然而,那長錘披風而下,距離元尾頭頂不足一寸的位置卻轟然而止,仿佛擊打在了磐石上一樣。等到金色錘影消散於虛無,一條青色龍影這才顯現出來,那龍影異常猙獰,長長的軀體層層盤踞,將元尾嚴嚴實實保護在其中,而聶樺的長錘隻是擊打在龍頭之上。
隨著元尾境界的提高,化龍訣早已被他運用到萬千變化:可攻可守,心念神動間就能同時幻化多條龍影。
聶樺愕然,元尾卻揮舞手中蛇杖,有一條龍影呼嘯著擊打在聶樺身上,聶樺強壯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飄飄搖搖的飛出十多丈遠,長錘甚至也脫了手。
聶樺抬頭看看元尾,又看看自己,仿佛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實,他囁嚅著,“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我今心情不好!”元尾輕聲歎息,轉身推開郡守府大門徑直而去。
“怎麼了?怎麼了?師父怎麼走了?聶樺師伯怎麼躺在地上?”風潤冬睜開眼睛後看到的一幕讓她無比震驚和不解。
聶采拉了她,快步跟上元尾進入郡守府,而後又咣當一聲關上大門,這才興奮的描繪起剛才生的一幕。
且不兩個徒弟竊竊私語,元尾寂寥的進入正殿密室,他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來。聶幽蘭的離去和木茴的杳無音訊讓元尾重新陷入孤獨中。隨著年齡的增大,他已經不能像時候那樣隨便找一個山獸甚至一塊石頭都能隨性傾吐自己的心思,他需要親密無間的家人,之如木茴、聶融兒、聶雷,之如聶幽蘭。
沒人能夠知道元尾深深隱藏在心底的敏感,他們看到的隻是元尾開朗隨性的好脾氣。
呆坐了半響,聶采端了一杯茶水輕手輕腳的過來敲門,身後跟著極度興奮的風潤冬。
“師父,這是我從我爹那裏偷出來的靈茶,看你心情不好,先拿來孝敬你了。”聶采聲。
“放在那裏吧。”元尾有些心不在焉。
“師父,你今真的好威風,聶樺叔叔硬是癱在地上好久爬不起來。看了他那個慘樣,之前我們兩個在他那裏受到的委屈好像一下子全都沒有了!”聶采擦著手掌依然非常興奮。
“我們總歸是一家人,應該彼此包容忍讓,可是今我的心情不好,這才出手打了他。你們可不要學我,師兄師妹間一定不要產生些什麼矛盾。”
“師父你就放心吧,師兄他對我照顧的很。師父,聶樺師伯在境界上比你高一個周,為什麼反而被你揍的那麼慘?”風潤冬疑惑的問。
“決定一個修仙者戰鬥能力的因素有很多,在境界相近的情況下,修者靈力的強弱、靈器的好壞、修煉功法的差異以及修者自身的謀略等等都有可能決定戰鬥的勝負。所以,真正的強者是所有這些方麵綜合起來的強者。要想成為強者,隻是提高自己的修為遠遠不夠,等我為大長老鍛造了七彩靈塔,我會帶你們出去曆練,在不斷的追殺中磨練自己,成為真正的修仙強者。”元尾解釋的耐心,既然收了徒弟,自然要指點他們修煉。元尾曾經給兩人詳細的介紹靈力的破與逆,可惜兩人都無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