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元尾完成了一層塔身紋理的銘刻,他將靈塔托在手中翻覆查看,挑不出一點的毛病。這個時候聶采敲門走了進來,“師父,聶樺叔在外麵求見呢。”
“他來幹什麼?”元尾將靈塔收入乾坤袋疑惑的問道。
今應該是聶穹來郡守府查看鍛造靈塔進程的日子,聶穹沒來卻來了聶樺,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元尾伸了個懶腰跟著聶采來到郡守府大門外。自從上次被元尾打了,聶樺老實了很多,現在見元尾也已經突破到聚靈境三周,自然更是驚恐和嫉妒。聶樺目光躲閃著,語氣裏有些不太自然,“元師弟,大長老讓我過來叫你帶著七彩靈塔去長老殿。”
“七彩靈塔?你怎麼知道我有七彩靈塔?去長老殿?聶樺師兄知道大長老叫我去幹什麼嗎?”元尾更加疑惑,他一連串的問。
“還不是五廬宗在搞鬼!大長老看他們沒有凝魂境強者,不僅沒有瞧不起他們,還讓那個月雲陽當了燕郡城的長老,可他們不僅不感激大長老,還帶頭懷疑大長老。”聶樺憤憤不平。
“懷疑什麼?”
“懷疑…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大長老讓我告訴你帶著七彩靈塔去長老殿!快走吧,大長老還在長老殿等著呢!”聶樺卻不肯多,隻是催了元尾快走。
元尾知道推脫不過,隻得跟著聶樺朝長老殿走去。
長老殿外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的站了上萬名修仙者,他們都是聞訊而來。就在一個時辰之前,消息如風一樣吹過,幾乎燕郡城所有老少到知道,長老殿內幾個長老同時質疑大長老的資格,認為他並不能控製整個燕郡城。而且更有人私下裏嘀咕,建造燕郡城的並不是聶穹,而是另有其人。
長老殿內,五廬宗月雲陽第一個難,他風度翩翩從容不迫,絲毫沒有懼怕聶穹的樣子,“大長老,燕郡城重建已經一年多了,可城內依然一片混亂,靈氣聚散無序捉摸不定根本不適合修煉,成千上萬名修仙者對此有很大的擔憂。而且,煉丹房始終無法練出燕地丹,無法更好的幫助年輕人突破新境界。這種情況如果不能盡快解決,怕是燕郡城無法吸引修仙者前來修行啊。”
月雲陽的都是實情,其他幾位長老頻頻點頭,喬業彤臉上更是露出些幸災樂禍的神情。
聶穹心裏惱怒,臉上卻不動聲色:“月長老的都是實情,可這確實事出有因。萬鶴大長老逝去太過突然,以至於世代口口相傳的許多秘密沒有傳承下來。對於燕郡城的管控,我依然處於探索中,不瞞大家,不出一年,我一定能夠讓燕郡城改頭換麵,成為地間的修仙名城!”
“大長老,一年前你就這樣,可是一年過去了,你卻依然沒有拿出什麼可行的法子。這讓我們如何繼續信任你?!”
聶穹聽了月雲陽的話,立刻惱怒了起來,他抬手將椅子扶手拍成碎末,恨恨的站了起來,“那麼依你月長老的意思,我聶穹做燕郡城大長老是不稱職了?”
“大長老何必這樣生氣?”喬業彤也站了起來,他怕聶穹突然暴起,一巴掌把月雲陽給拍死了,而整個長老殿中,也隻有他能夠與聶穹抗衡,“我想月長老隻是急於解決燕郡城當前的窘狀,而不是質疑大長老的權利。”
看著聶穹站了起來,月雲陽心中顫抖了一下,但是喬業彤的出麵讓他定下心來,“大長老重建了燕郡城,自然是當之無愧的大長老。不過,我聽大長老重建燕郡城所用的城磚都是由當今郡守大人元尾鍛造,而且據他正在鍛造一座七彩靈塔,通過這座靈塔可以管控整個燕郡城。既然有這樣的大能之士,為什麼不請他擔任更為重要的職務,或者幹脆擔任長老,與我們一起輔佐大長老管理燕郡城?”
月雲陽的話在長老殿引起巨大的轟動。
聶穹吃驚於月雲陽從哪裏知道這樣的消息。元尾鍛造城磚、鍛造靈塔的事隻有聶家極少幾個人知道,聶穹細數聶幽蘭、聶背嬰、聶騰、聶采以及風潤冬等人,卻無法確定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而喬業彤更為吃驚,他隱約知道聶穹重建燕郡城得益於元尾的某些現,甚至他還授意兒子喬冥空安排孫女喬一情去郡守府打探消息,但最終還是敗興而歸。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那個自己從未謀麵的元尾竟然如此的重要,要是早知道這個秘密,或許應該花些功夫把他弄到自己家裏,反正自己有足夠的資本與聶穹去抗衡。
而其他幾位長老更是吃驚的張大嘴巴,震驚過後,他們開始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