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醒來後的元尾現客棧門口的侍衛們不知什麼時候沒了蹤影,料想著寧夜應該回到了她所喜歡的皇城。
“虎娃!虎娃!”李大娘老兩口找了過來。
他們看到元尾席地坐在篝火旁,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你怎麼坐地上呢?這麼大冷的你不會抱些柴禾過來坐著?昨是娘著急了些,你看不上那幾個姑娘也有情可原。娘和你爹昨想了個好辦法,我們托你舅爹把你懂醫術的消息傳播出去,等你有了聲望,再找個你所喜歡的姑娘也不遲啊!”
元尾哭笑不得,但也無法反駁。
寧夜雖然離去,但她的戲班子留了下來,依然每唱著不同的戲曲。就這樣在下店村度過了幾個狂歡的日夜,激情逐漸退去的各村鄉民終於6續回到了自己家鄉,去繼續那一如既往的生活,或者期待下一個狂歡日的到來。
虎娃的舅爹道做到,元尾的名聲借著下店村的地理優勢很快傳播了出去,6續有人找上門來請元尾就醫。
這,元尾采藥回來現院子裏坐著六個粗壯的年輕人。
看到元尾拄著蛇杖、背著藥筐一瘸一拐的進門,他們驚喜的喊道:“回來了!回來了!神醫回來了!”
原來,這幾個人來自比下店村更為遙遠的守泉村,村裏有個姑娘生了重病,這可急壞了平日極其疼愛她的哥哥,在得知上店村有個神醫之後,幾個哥哥直接找上門來。
從下店村回來後,元尾特意找到了老村長李麻五,在那裏他知道了所謂的六穀高原其實得名於六條山穀。這六條山穀均為南北走向,幾乎貫通了整個高原。六條山穀之間又有幾十條山穀將它們串聯了起來。而這六條山穀各有自己的名字,即:痛穀、僵穀、熱穀、寒穀、弱穀和亡穀。至於那名字得來的原因,老村長卻不上來。
守泉村與下店村同處一條山穀,寒穀。而上店村以及其他周圍的村莊無不處於寒穀的分叉穀之中,至於其他幾個山穀中是否同樣有人居住著,誰也不知道。
元尾大體詢問了病人的病情,原來是那姑娘得了較為嚴重的風寒。他用一個的藥箱裝了幾種常見草藥後準備跟著哥哥們出門,李大娘卻阻攔了他,“虎娃,明再走吧。你看色晚了,守泉村遠的很,大概要走好幾呢。這路上不太平,要是遇到土狼什麼的可就麻煩了,娘不放心。”
還沒等元尾什麼,幾個哥哥七嘴八舌的嚷了起來:“大娘你就行行好,讓神醫跟著我們走吧,我妹妹在家快堅持不住了,救人要緊啊…”
“是啊是啊,我們要連夜趕路呢,你看我們都帶了斧頭鋼叉,路上要是遇到了土狼也不要緊,我們哥幾個對付的了…”
“大娘你就放心吧,我們早就聽神醫腿腳不利索,我們哥幾個輪換著背他…”
“等到我妹妹好了,我們再把神醫給您送回來!”
李大娘最終還是同意了,畢竟救人要緊。
相對於李大娘的擔憂,元尾倒是十分期待,但他表麵上沒有顯露出來,“娘,你就放心吧。不過我這次出門需要好多才能回來,你和我爹好好照顧自己。”
李大娘感動的熱淚盈眶,但她想不到元尾的真實目的是要擁有自己的時間去煉化靈脈中何清的靈力。
元尾回家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因此幾個人走了沒有多遠色已經暗了下來。暮色裏,元尾的步伐輕盈而優美,完全沒有那殘缺的遺憾。要不是蛇杖在山路上敲出的叮叮咚咚的聲音,沒有人會把他當做瘸子看待,幾個哥哥自然也無需背他趕路。
幾個哥哥燃起火把,他們手中拿了各色武器,倒也一路平安。
元尾很快知道了他們分別是寒大泉、寒二泉、寒三泉、寒四泉、寒五泉、寒六泉,而他們的妹妹則叫寒叮咚。
元尾眼前突然浮現出堂妹鈴鐺乖巧的樣子。
自從離開黃石村,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十多年,而自己依然是個瘸子,不知道鈴鐺還好嗎?
“虎神醫,你今年多大了啊?”大泉問。
“大泉哥,你就叫我虎娃行了,叫我神醫我不自在。我今年二十九歲啦。”元尾客氣道。
“看著不像啊,我三弟也是二十九,你看他的樣子要比你老上七八歲呢。”
“那是因為我腿瘸,較少出門在家捂的比較白嫩的原因吧。”
元尾的自嘲引得幾個人忍不住莞爾一笑,關係瞬間貼近了不少,話更加自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