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落英城長老殿其實隻是棲鳳湖棲鳳島梧桐樹下的幾個蒲團。
赤羽宗宗主翎凰是落英城大長老,而夜啼宗宗主紫魅、逐月宗宗主辰萬年、遊流派掌門水藍、隱巢派掌門菩若提等人則是議事長老。他們在蒲團上盤膝而坐,而那些跟蝠清論一樣愛看熱鬧的卻不能踏上島,他們隻是懸浮在湖麵之上,遠遠的看著,議論著。
蝠清論拖著元尾靠近棲鳳島時,島外四周早已圍了數千人,他們大多是扇動翅膀的羽族人,也有零星踩踏各種飛行靈器的外族人。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談論著來自不同途徑的道消息。
“據赤羽宗和夜啼宗幹起來了!”
元尾之所以有家不能回,完全是拜這兩個宗派所賜,但是對於這兩個宗派為什麼會卷入凡人帝國的爭鬥以及誰是誰非的問題上他並不清楚。聽到耳邊的這些議論,元尾好奇心被勾引了起來。
“修仙者不能幹預凡人的世俗事,夜啼宗違反千古規則,赤羽宗是仗義執言。”
“你懂什麼,赤羽宗之所以保護桑壟王朝數千年,那是因為他們有部神秘功法流入凡間,據是在桑壟寧氏皇族手中,他們尋找了千年卻依然毫無線索,所以隻好繼續尋找下去。”
“你也知道這個消息?我也曾聽宗內前輩提起,看來絕非空穴來風了。據夜啼宗卷入桑壟帝國政變也是為了那部功法…”
“到底是什麼功法竟然吸引了兩大宗派大動幹戈?”
“至於什麼功法我們就不要亂猜了,我們修為低淺,要是不自量力的卷進去,也隻能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至此,元尾才算有了些頭緒,原來,寧氏皇族之所以被修仙者追殺,全是因為擁有一部神秘功法。對於那功法,元尾倒是沒有什麼心思,正如那人所,以現在自己的修為,根本沒有能力去染指兩個宗派覬覦已久的寶貝。
另外幾人的議論卻讓元尾更感興趣。
“夜啼宗在昊陽之災中幾乎傾覆,短短幾年後竟然能跟赤羽宗抗衡,這其中生了什麼事?”
“這倒是個秘密,據,夜啼宗內新任幾位長老極為陌生,那個凝魂境康長老修為驚人,但卻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私下有人議論,他…”那人警惕的環顧四周,將後麵聲音壓的極低,但元尾還是聽到了,“據他是潛伏下來的昊陽獵人!”
由此及彼,元尾想到了燕郡城中的五廬宗,同樣的境遇同樣的崛起。突然,元尾後背一陣冷,難道真的是昊陽獵人潛伏了下來嗎?他們目的何在?那場持續了十年的災難並沒有結束?
蝠清論的興趣卻有些特殊,他一雙眼睛專往那些少女身上掃,而且還要和元尾交流心得。
蝠清論和元尾在很多地方極其相似,他們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外表,拿捏起來像極了大宗門派的弟子;但是等到相處熟了,卻又十分放的開,甚至每人都有讓人苦笑不得的惡趣味。
“元師兄,那邊就是牛二的兩個妹子,我已經覬覦很久,反正我自己也招呼不了她們兩個,不如我們想些手段,一人一個把她們弄到手?”蝠清論一張俏臉激動的紅。
牛二的兩個妹子也算的上是漂亮,她們扇動黑色翅膀懸浮在人群中並不出色,也不知道蝠清論為什麼一眼就能找到她們。
看到元尾似乎沒有什麼興趣,蝠清論繼續遊,“一看元師兄就是不諳男女之事的生瓜蛋子,牛二的兩個妹子上身瘦削、下身卻異常健美,你看她們的腰如春柳臀卻賽過磨盤,兩股修長…哎呀,我怎麼流鼻血了?!”
元尾強忍住笑意,“蝠師弟,在我老家有個與我青梅竹馬的妹妹等著我呢。所以目前對其他人還沒什麼想法,牛二的兩個妹子就都拜托你了。”
蝠清論極其不滿,“我就知道白臉子沒好心眼子,什麼青梅竹馬,肯定是被你早早霸占了吧!有漂亮妹妹牽掛,估計元師兄也不會在我店裏常住,怪不得最近老是莫名其妙心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