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的威嚴是他身上靈力、功法、神識更方麵的綜合表現,特別是凝魂境以上的修仙者除非本人主動隱藏,他身上都會或多或少的散出一種獨特的威嚴。這種威嚴猶如強大的壓力,那些修為低的修仙者甚至在威嚴壓迫下崩潰。
穀橫刀身上的威嚴壓力之大是元尾從未感受過的,在這種威壓壓迫下要想逃走,大概必須要暴露出自己的鱗翼。
好在殺死幾個鍛脈境弟子後,穀橫刀的威嚴壓力又憑空消失。
這幾息的時間裏,青漠幾近癱瘓、巫彩音的所有衣衫全部被冷汗打濕;也就是元尾身上留有虎王斷雲、寒穀老人的魂魄痕跡,這才能夠繼續不動聲色的坐在穀橫刀麵前。
“穀兄,你這樣把我們宗內幾個弟子給殺死了,甚至連屍體都沒有留下,我要是回到宗內該怎麼向宗主交代啊?!”元尾這話不僅讓青漠和巫彩音目瞪口呆,更讓穀橫刀愣了一下。
“哈哈哈!兄弟果然與眾不同。不過,我在年齡上比你大了不隻是百歲,你要再喊我穀兄是不是有點托大?不如你喊我一聲穀叔,我就叫你尾巴,怎樣?”穀橫刀的十分和藹,好像對元尾早已熟悉。
“穀叔!”元尾毫不猶豫、極力擠出一絲熱情、臉上洋溢著仰慕,“穀叔,你看你也做了皇帝,我也做了夜啼王。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你,等我們回到宗內一定替你問問宗主,她到底是為什麼沒有親自道賀。”
看著元尾站起身來穀橫刀倒也沒有阻攔,“也好。其實我與紫魅相識多年,交情匪淺。等你們回到夜啼宗,就跟她我十分期盼她能來桑壟一聚。”
元尾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師父經常在我們麵前提起穀叔,穀叔熱情好客為人爽快,而且每當提起穀叔師父臉上似乎有著少女的嬌羞。相信師父要是知道穀叔這樣牽掛她,她一定會親自趕來和你相聚。那…那…我們就先回去,也好早把穀叔的話帶給師父。”
元尾信口開河卻讓穀橫刀十分動容,他連著問了幾次,“尾巴,你的是真的?紫魅真的這樣提起過我?”
得到肯定答複後,穀橫刀果然不再挽留,他甚至開始催促元尾趕緊動身回宗。
回去的路上,青漠十分賣力一刻也不敢偷閑,好像受了驚嚇的孩子隻有趕快回到夜啼宗才有安全感。
而巫彩音對於元尾卻有了很大意見,“師弟,你跟穀橫刀的可並不是真話。我看師父並不怎麼願意和這個穀橫刀打交道,相反,我覺得她很討厭穀橫刀所以才派我們幾個來參加他的登基盛典。”
元尾苦笑不得,這些他當然知道。而他之所以在穀橫刀麵前那樣,也隻是為了讓穀橫刀高興然後找個借口離開而已。
“師姐,你覺得穀橫刀的修為到了哪個境界?”元尾問。
“這個…一開始,穀橫刀與凡人相同,身上並沒有什麼靈力波動;然而在殺人那一刻,他的修為暴露無遺。可是…可是…我並沒有窺探到他的修為到底是哪個境界!”巫彩音如實到。
“那,師姐覺得穀橫刀與師父相比,誰更強一些?”元尾又問。
“…應該是穀橫刀更強!”巫彩音完看了青漠一眼。
青漠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兩位師叔你們聊,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既然穀橫刀的修為比師父都高,那要是師父與穀橫刀走到一起,難道不是我們夜啼宗的大好事嗎?師父也並沒有她不喜歡穀橫刀,或許她是討厭穀橫刀,或者她真的是因為嬌羞而不願意提到穀橫刀,反正…反正…反正他們都是些凝魂境的老怪物,修為高,脾氣又怪,我們這些做晚輩的除了些讓他們開心的話還能幹什麼?難道我們要去惹怒他們,等著被一指頭戳死嗎?”元尾一口氣完,巫彩音回味了好久都沒品出其中的味道。
元尾恨紫魅,他更不喜歡昊陽獵人穀橫刀,他的心願是這兩個人打起來同歸於盡!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給別人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