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靈材,自然是蘊含靈力的地之材。
對於修仙者來,靈材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有些靈材可以提供修煉所必須的靈氣,有些靈材可以鍛造成靈器,還有些靈材可以改變修仙者命屬直接提高修仙者的境界…
正是因為靈材重要,所以才被修仙者不斷索取。
要某種靈材便宜,那其中的原因不外乎兩個:一個是這種靈材存儲量大、容易尋找;另外一個則是這靈材的來路不正。
修仙者之間為了搶奪靈材互相爭鬥相殺,這是極其正常的事,元尾早已見多不怪。
茶二故弄玄虛的沙吼城的靈材靈器便宜,確實引起了元尾的興趣。
“難道是這沙吼城盛產各種靈材?”元尾故意裝作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問。
“那怎麼可能?你看這方圓千裏都是黃沙,怎麼可能有地之靈?怎麼可能盛產靈材。我們這裏靈材便宜,完全是因為這城裏來去的大多是些殺人掠貨的亡命狂徒,他們搶了靈材後都急於脫手,所以造成靈材價低的現象。你看看外麵那些商人,大都是來收取靈材的。在這裏有人搶靈材,有人收靈材,都快成為生意鏈了。”店二滔滔不絕的介紹道。
元尾這才明白大街上來往的人為什麼大多帶有戾氣。
茶二這沙吼城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城內並沒有什麼雜貨鋪。修仙者售賣靈材、商販們收購靈材都是在城內擺攤,這也被稱為沙吼集,據這集市規模之大甚至過了沙吼城本身,隻是沙吼集每逢月初才能召開一次。
元尾來的不巧,這集市昨才剛剛結束。
喝完茶水,元尾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消息。他牽了紫魅的手找到一家客棧隨便住了下來,兩人一起修煉倒也過得平靜。
隨著逢集日子的到來沙吼城的修仙者越來越多,最後客棧中竟然爆滿,到了一室難求的地步。而真正到了逢集的那,原本顯得空蕩蕩的沙吼城熱鬧起來,城內大街巷犄角旮旯都有買賣進行。
元尾牽了紫魅流連其中,竟然買到了一些風芯鐵,隻是這風芯鐵是散落的礦砂,要比馬黑當時送給元尾的風芯鐵差了不止是一個檔次。
正當元尾和紫魅買的歡樂,風沙裏突然有個粗獷的聲音大喊,“爹、爹!”
那聲音極其特別,竟然引起元尾魂魄上的震動,他下意識的回了一聲,“嗯!”
等到自己開了口元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妥。
他回過頭,看到風沙中迎麵走來一夥極其健壯的年輕男女,他們全部二十歲左右,鍛脈大圓滿以及聚靈境初期的修為。走在最前麵的那個聚靈二周的樣子,他上身穿了件無袖獸皮坎肩,下身穿了件粗布束腿褲,身後背了一把巨斧;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肌肉虯結,方臉上有幾條褐色傷痕;個頭足足高出元尾一個腦袋。
年輕人看到元尾後愣了一下,而元尾同樣感到詫異,這年輕人他絕對是第一次遇見,但卻有種不出來的熟悉和親近。
看著元尾和年輕人麵對麵的呆立在那裏,紫魅不幹了,她一把抱住元尾的腿,大聲嚷嚷著,“這是我的爹,不是你的爹!”
年輕人身後的同伴們哄堂大笑,“屋途師兄,怎麼隨便就喊人爹啊。”
“是啊是啊,這一聲爹喊的可親切!”
“不對啊屋途,這師兄比你矮一頭,樣子和你根本不一樣啊,這真的是你爹?”
“屋途你是獸族,這師兄明明是個人族修仙者,你可不要搞錯了!”
“屋途,這子比你大不了幾歲,還敢答應,我們打他給你出氣!”
幾個年輕人吵吵鬧鬧,那屋途清醒過來,他撓了撓頭蹲到紫魅麵前,“妹,你看哥哥沒了爹,不如把你爹讓給我好不好?”
紫魅哪裏能答應,“不行不行,你去管別人叫爹吧,你看這大街上有那麼多人,你為什麼非要跟我爭爹!”
這兩人的爭論讓元尾苦笑不得,“這位師弟你可抬舉我了,我不是你爹。”
屋途站起來一幅十分誠懇的樣子,“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我爹呢?!這種感覺十分強烈。在我出生到四五歲的時候,我爹對我極好。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四五歲時的爹,不如你就當我爹吧?!”
屋途這出乎眾人意料的舉動讓元尾有些驚訝,而屋途身後那些年輕人更是炸了鍋,一個妖媚的女孩甚至來摸屋途的腦袋,“屋途哥你是不是傻了?這爹能隨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