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元尾心滿意足的坐在茅草屋的屋頂居高臨下的看著桃花甸的一切,在那清澈的潭水中,屋途被紫魅和木茴追逐著到處亂竄;而依綺夢卻在一棵桃樹下輕撫琴弦,美眸不時飄過來看元尾一眼。
元尾真的想讓這時光永遠停滯,什麼境界什麼修為似乎已經不再重要。幾十年的修仙生活讓他身心俱疲,他想就此忘了所有煩惱,永遠沐浴在這簡單的快樂裏。
叮咚的琴聲飛揚,突然,那琴聲戛然而止琴弦盡斷。
依綺夢和元尾同時驚立,“有人闖入桃花甸!”
依綺夢十分驚訝,要知道她在這桃花甸修煉了幾百年、弟子無數,也算是這瀑澤叢林中數得著的勢力。再加上她和鹿吳城斥候大統領白九嬌是師姐弟的關係,整個鹿吳城以及瀑澤叢林中的修仙者都要給她一些麵子,還從沒有人像這樣大搖大擺的闖進來!
依綺夢明白、元尾也明白,此人來者不善,桃花甸有難!
“難道是胡柔胡芯兩個斥候在外麵了些什麼?”依綺夢自言自語道。
在元尾和依綺夢化敵為友後胡柔姐妹因為惦記著給白九嬌送千年藍露果,在不久前辭別眾人回到了鹿吳城。
“依師姐,為什麼來的人給我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元尾看著依綺夢問。
依綺夢一臉警備,“你有什麼熟人在這裏?難道是來找你的?不過不管是誰,他這大搖大擺的樣子不像是個朋友,而像是個敵人!”
依綺夢感應的沒錯,在桃花甸的邊緣一個極其魁梧的中年修仙者正禦劍而來,這人的相貌和屋途十分相似,他的修為有些模糊,看起來像是凝魂境,卻又有凝魂境所不具備的威嚴。
“想不到這瀑澤叢林竟然有這麼個好地方,我確實應該早出來走走的。”中年修仙者自言自語道,但他卻不停下,飛劍貼著如銅鏡般的水麵飛過。
“前輩來我桃花甸有什麼事嗎?”依綺夢遙遙看到了中年修仙者的身影,十分恭敬的問道。
“桃花甸?原來這地方叫桃花甸!”中年修仙者停下腳步,他掃了一眼依綺夢,又仔細的看著元尾、屋途、木茴和紫魅等人,他的目光停留在元尾身上很久,似乎極其震驚。
“屋途?你怎麼會在這裏?”中年人的目光最終定在屋途身上,他大聲嗬斥,臉上逐漸有了怒色。
“爹!我隻是出來曆練而已。你曾經過,躲在你庇護下的修煉是沒有根基的修煉!”屋途像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聲辯解道。
元尾大驚,原來,這中年修仙者就是屋途的父親,當今獸王斷雲!
這個是真正的斷雲?還是假冒的斷雲?
刹那間,無數個疑問湧上元尾心頭,眼前的斷雲與當除在兩季山中遇到的斷雲雖然氣息相同,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又千差萬別:眼前的斷雲給人一種極其暴戾、殘酷、危險的感覺,仿佛他站在那裏就可以代表著萬千的邪惡。而且,眼前的斷雲並不是傳中的化神境,而隻是凝魂境中期而已!
“屋途,他真的是你爹?”元尾忍不住問道。
屋途沒有回答,斷雲卻冷冷的看了元尾一眼,“你之所以這樣懷疑我,怕是因為你曾經遇到過一個同樣自稱斷雲的玄虎吧?!”
元尾更是疑惑不解。
“屋途,你給我滾回獸王山。那個娘子,以後你就跟了我。其他的幾人,你們就勉強做我的盤中餐。要知道我從鹿吳城逃出來還沒怎麼吃東西呢!”斷雲指指點點吩咐道,好像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逃出來?你為什麼要逃離鹿吳城?”屋途像是現了什麼,大聲問道。
斷雲卻極其不耐煩,他怒吼道,“閉嘴!否則我把你也一起吃掉!”
“獸王!既然你是屋途的父親,又是我們的獸王,那你不應該這樣對我們啊!我依綺夢對獸王一向忠心耿耿!我師姐白九嬌可以為我作證!”依綺夢心的解釋,他還沒有弄明白斷雲為什麼會對自己和元尾等人這樣無情。
元尾緊緊握住蛇杖,他意識到,要從斷雲口中平安逃開,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老虎你做的壞事啊,老娘躺在水底下最是平安。要是你被這大老虎吃了,我這靈器的身體怕是毀了,甚至魂魄都有保不住的可能,你真是個災星啊,對!其實你一直都是災星!”在元尾乾坤袋中傳出絮絮叨叨的聲音。
“他想吃我怕是沒那麼容易。對了,你不是你寄身金印後這金印蓋下去的威力極大,即使凝魂境的修為也扛不住嗎?”元尾突然想起青衫紅妝以前過的話。
“我隻是那樣而已…”青衫紅妝後悔不迭。
斷雲根本不理會依綺夢的解釋,他指著依綺夢吩咐,“娘子你到我身邊來,讓我好好看看。本王似乎是幾千年都沒見過你這麼標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