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繩索束縛了的斷雲分身去勢不減,準確的撞擊在了白九嬌身上。白九嬌躲閃不及,整個身體騰空而起跌出桃花甸,狼狽躺在草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而斷雲分身被繩索束縛也無法動彈,他嘶吼著、掙紮著落入桃花甸水中,可越掙紮那繩索越緊,最後竟然勒入肉裏束縛了他的靈力運轉!
元尾一看有機可乘,他一個虎躍跳到斷雲分身身上,虎爪抓在他的胸口,斷雲分身再也無法動彈。
“慢著!慢著!”斷雲分身大聲告饒,“我們同是斷雲分身,應該互相扶持才行。你這次饒了我,以後我認你為主!”
元尾卻不遲疑,他所幻化的玄虎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咬在斷雲分身的咽喉結束了他的生命。而且不止如此,玄虎的利齒如鋼刀匕利索的劃開斷雲分身的皮肉,一口一口吞噬起起來。
看著元尾大快朵頤,原本躲在水底角落裏的紫魅嘴裏出了饞蟲,“爹,你給我留點,我也想吃虎肉!”
元尾幻化的玄虎衝著紫魅怒吼一聲,那暴戾的樣子像是根本不認識紫魅是誰。
“我爹怎麼了?”紫魅嚇了一跳,疑惑的問木茴。
“你爹身體裏怕是有個老怪物!”木茴憂心忡忡的解釋。
元尾幻化的玄虎很快將斷雲分身吞噬一空,他嘴角滴著鮮血向白九嬌逼去。
此時的白九嬌已經恢複了一些,她甚至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長鞭。看到元尾的到來,已經幻化為人形的白九嬌知道情形不妙,她努力揮動長鞭,擊向迎麵而來的玄虎。
可惜此時白九嬌靈力匱乏而且傷勢嚴重,那長鞭打在元尾幻化的玄虎身上如同搔癢一樣軟弱無力,而她自己卻因為再次脫力一下跌坐在草地裏。
玄虎呼嘯一聲將白九嬌撲倒在地,血盆大嘴裏滴答著血滴咬向白九嬌的咽喉。可等到牙齒觸及白九嬌脖頸皮膚的細膩,玄虎卻停了下來。
白九嬌本已絕望,她看著玄虎眼中妖異的黑色逐漸褪去,忍不住動情的伸出白皙的手臂撫摸著玄虎的臉龐,顫聲問道:“斷雲哥、斷雲哥,我是白九嬌、你的白九嬌啊,你一直都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對嗎?”
元尾之所以不殺白九嬌,誠然是因為他身上有斷雲的記憶,斷雲明白白九嬌對自己的情誼,自然不忍殺她。但這次不殺白九嬌的主要原因卻是因為魘骨消耗了太多的靈力而陷入沉睡,元尾重新奪回自己身體的支配權。
玄虎巨大的身體撲在白九嬌上麵,那粗獷的巨大映襯著精致的嬌,還有一種不出來的曖昧。
因為靈力耗盡,元尾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
元尾收了玄虎的外形現出本體,訕笑著道:“你斷雲哥知道你對他好,可惜我不是你斷雲哥!”
白九嬌羞怒交加,她踢了元尾一腳,“這事你敢出去我和你沒完!”停頓了一下,又道,“這次我不殺你,你趕緊逃命去吧。獸王已經現了你的蹤跡,他一定還會派出長老追殺你。你要是命大,不定還能逍遙個一年兩年。”
元尾哈哈大笑,“的好聽,你不殺我是因為你現在根本殺不了我!既然已經收了王字披風我就不怕與你們鹿吳城為敵!”
元尾雖然的狂妄,但他明白自己的處境。不甘示弱的完幾句大話,他已經有了帶著木茴紫魅遠走高飛的打算。可沒等他走了兩步,卻突然生出一個強烈的念頭,這念頭如此強烈,竟然支配著他回到白九嬌身邊在她高聳的胸部摸了一把這才離去。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侮辱白九嬌!白九嬌目瞪口呆了很久後才高聲怒罵道,“死瘸子,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無論你逃到哪裏!”
元尾抓了木茴和紫魅亮出黑白麟翼飛逃走。原本他們還想去和嫦香、聶融兒等人彙合,但此時的元尾怕是已經被虎王盯上,再去找她們隻會給她們帶去災難,於是索性不去管她們。
逃亡路上。
“爹,剛才你變的好可怕!我想跟你要些肉吃,你卻朝著我大吼!難道是你不想要紫魅了嗎?”紫魅哭哭啼啼的問。
“爹當然要紫魅!剛才我朝著你大吼了?是了是了,我記起來了。可是那時候的我不是我啊!”元尾解釋道。
“你不是你?對了,木茴剛才爹身體裏有個老怪物,那是誰?他在哪裏?”紫魅追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在魘骨裏。不過不怕,等我徹底煉化魘骨,他也將不複存在!”元尾安慰紫魅道。